弱者苟活,同伴比喪屍還要可怕。

陳廣柱出了口氣,看都不看一眼地上打滾的小弟,從躺椅上起身,把兩個捶腿的女人踢向一旁,無人敢提出異議。

褚楚目光在角落裡的女人身上略過,將對方身上的青紫盡收眼底,神色也不太好。

她最討厭這種折磨女人的人,比陰溝裡的老鼠該來的讓人噁心。

不管面上看著多強,實際上都是廢物。

“你,過來。”陳廣柱看著褚楚吩咐道。

這種理所應當的吩咐下人的語氣讓她氣笑了,“呵。”

陳廣柱不是瞎子,能看出褚楚眼裡的不屑和厭惡,那副傲慢的樣子讓他想起曾經拒絕他的富家女。

不過,對方早就死了,他親手挖的坑,把人埋在郊區的樹林裡,那裡又髒又亂,同平日裡乾淨驕傲的小公主一點也不搭。

可惜啊,誰讓她那副眼珠子讓他不喜呢。

哦,聽說那對父母找女兒都找瘋了。

陳廣柱想到往事,心情好了幾分,面對褚楚這個看不透的人,他倒是沒有蠢到貿然接觸。

站在對方的三米之外,陳廣柱仔細打量著褚楚的臉蛋,彷彿在評估她的臉值不值得自己冒險。

褚楚也抬眸看過去,突然笑了。

陳廣柱:“你笑什麼?”

褚楚輕聲道:“我在看惡鬼。”

“什麼東西,別想著裝瘋賣傻。”陳廣柱不知道為什麼,手上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有些冷。

褚楚還真不是瞎說,這人身上的煞氣帶著紅光,說明他是極惡之人,身上揹負著許多條的命。

陳廣柱目光放低,看著白白嫩嫩的褚清和李儉,眼中劃過一抹惡毒的笑意,他現在不想把人放走了。

“既然是遠道而來,那就別走了,正好這裡還有人陪你。”陳廣柱目光色眯眯地從褚楚臉上往下移,結果沒等他猖狂一秒,突然眼睛就流出血來。

還別說,這個場景還挺滲人的,褚楚把兩個孩子推到自己身後。

其他人也被這幅突變的場景驚住了,之後那幾個人男人趕緊圍上來,試圖給他止血。

而褚楚則笑了,她看向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腦男子,說:“來的很及時哦。”

霍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下,“貪玩。”

褚楚一點也不帶怕的,誰讓這人眼底的縱容是那麼明顯,讓她沒辦法不恃寵而驕啊。

“霍晏。”

“嗯?”

“他們威脅我。”褚楚直接告狀。

霍晏一到也不覺得不對,他從中感受到了褚楚對他的信任和依賴,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勁。

“割掉他們的舌頭怎麼樣?”霍晏問她。

褚楚點頭,“眼睛我也不喜歡,挖掉吧。”

“好,順便把心臟也掏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那記得先把他們的手筋腳筋拔出來,省的四處害人。”

“聽你的。”霍晏寵溺道。

渾身僵硬的幾人聽著這些話,更是怕的恨不得鑽進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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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怪他們慫,而是陳廣柱一向殘暴,他們見過被害的人是有多麼痛苦,輪到自己身上,那種恐懼瞬放大了十倍。

陳廣柱強忍下眼睛上鑽心的疼,真像個惡鬼似的,流著兩行血淚,直勾勾地看過來。

“你們,都給我死。”淬了毒似的聲音讓褚楚嫌棄的扭頭,故意撒嬌道:

“太醜了,眼睛疼。”

霍晏看她這幅有點小做作的樣子,眼中的:()快穿之白月光今天也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