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擺手說道:“不是,狗哥你誤會了,我就是隨口一問,不耽擱你們時間了,我這就離開。”

楊永信來到停車場,按下了車鑰匙。

啾啾兩聲,一輛SUV閃了閃眼睛。

四人趕緊上車,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楊永信說道:“不要去大港口,那些貨輪沒用,我們也不會開,找漁船出海就行。”

等楊永信四人徹底離開後,那名小弟越想越不對勁,今天的事情太奇怪了。

先是亮哥出去未歸,現在又是楊教授和狗哥四人外出。

小弟好似想到了什麼,急匆匆的跑去確認。

待看到物資的確是少了一部分,小弟狂怒。

只是短暫的外出,根本不需要帶上物資。

“該死,都該死,一個個全特麼沒有義氣。你們跑吧,都跑吧,最好這裡只剩老子一個人。”

東海,距離青浜島20海里的地方,海面上肆無忌憚的伸著一個潛望鏡。

顯然這艘潛艇根本沒打算隱藏,其潛艇外殼上有著明顯的櫻花標誌。

“岡本君,這一炮打的太爽了,我滴好像完全能理解,為什麼當年要發動侵略戰爭了?”

“哦?梅川君,只是一枚助興的炮彈,你還有了其他的深刻體會?”

“是的,不一樣的體會,當我看到炮彈命中目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爆炸即藝術。”

“哈哈哈,對滴,爆炸即藝術,爆炸是人類罪偉大的發明。來來來,吃菜,品嚐品嚐,海里剛剛打撈上來的,最新鮮的大黃魚。”

正當二人開心飲酒就餐時,一名櫻花士兵打斷了二人。

“報告,成田首相閣下,好像快不行了。”

岡本日穿和梅川酷子,二人同時站了起來。

“八嘎,一群庸醫,死啦死啦滴乾活。”

“帶路,我們去看看首相閣下。”

來到首相的房間,首相渾身插滿了管子,身體和手腳更是被死死的固定住。

看其傷口,顯然是被喪屍啃過一口。

二人進來後,剛好看到成田首相抽搐個不停。

“首相閣下,您還有什麼遺言嗎?”

成田首相艱難的扭頭看向了一旁,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櫻花女人,是成田首相的親孫女,成田柰子。

“首相閣下,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了,還請您安心的去吧。”

話音剛落,成田首相的眼睛就徹底變了顏色。

岡本和梅川二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了成田柰子。

淫笑著走了過去。

成田柰子注意到二人的眼神,驚慌說道:“你們想要幹嘛?我爺爺還在這裡,岡本君,梅川君,我勸你們不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你們的行為,會讓大櫻花蒙羞。”

“去特麼的大櫻花,現在哪裡還有大櫻花,我滴,只知道眼前有個花姑娘。”

“哈哈哈,喲西喲西,花姑娘,上船滴時候太匆忙,花姑娘都沒有帶上,我滴,已經憋不住啦。”

正當二人想要對成田柰子施暴時,士兵再次前來彙報。

“報告,夏國方面發現了一艘漁船,正向著南面前行。”

“八嘎,八嘎呀路,你這個該死的小兵,總是破壞我滴雅興。”

咔嚓,拔出刀,一刀劈死了這名櫻花士兵。

“我看,我們還是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說不定,還可以截獲一些物資和花姑娘。”

“喲西,梅川君考慮的很周到,柰子小姐,請稍等片刻。”

岡本和梅川來到駕駛室,命令道:“全速前進,截獲那艘漁船。”

剛剛出海,慶幸逃出生天的楊永信四人,他們的漁船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