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

孟偉欽低著頭,虎背熊腰的身材此刻顯得有些卑微弱小:“她是因為我手的傷。”

韓楓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孟兄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們與奈勒交手時,我有幾次閃避不及,是她替我擋了回去,一下不小心,就受了傷。”孟偉欽低著頭,羞慚滿面。

“怎麼可能?你那麼厲害!之前與賽罕交手也未曾落下風。”韓楓還是不敢相信。

“是真的,之前她贏了我一次,那時候我認為她是個女子,就算贏我也不過是僥倖,主要原因是我低估了她。後來我與你一樣,認為雲嶺關大捷是也是因為有別人的幫助。可今天我明白了,那是她自身的力量,是她自己厲害。她跟我們想的不一樣,更有本事,更加堅韌,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偏見。”

孟偉欽一大段下來,讓韓楓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他遠遠朝著荊魚的帳子看過去,真的如此嗎?真的只是我們的過於帶有偏見的色彩嘛?

楊禮立在他們身後的帳子清清楚楚的聽明白了他們的話,手裡拿著紙筆一一記錄了下來,也不知成天記些什麼,那一本都記一半了。

荊魚聽說聞舟和褚繼仁要去購買糧草,立馬去尋人。

“你們要出去購糧草?”

“是啊。”褚繼仁應道。

“我也要去。”

“不可以。”聞舟拒絕了荊魚的請求,笑話,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身上的傷?

作為聞舟唯一的學生,荊魚哪能不明白聞舟的意思,當即垮下小臉。

“好了,回去讀書吧,今日回來考你策論。”

好嘛,這不是為難小魚兒嗎,這才學了多少東西啊,就來考我們策論?

荊魚明白這不過是推拒她的藉口,可師傅發了話,豈敢不從的呢?只好看著他們遠去,顧宜之在路過她時,還朝她眨眨眼。

等等,他們做事,帶我的人做什麼?

聞舟的動作無疑是很快的,在匈奴有動作之前,收買了方圓之內所有的糧草,但這更要感謝顧宜之的三寸不爛之舌。

那張嘴多厲害啊,應是讓他們少花了一半的銀錢。

荊魚心想,這都過了不少時日,這是若是把敵營的糧草燒了他們定是要起的跳腳。

說幹就幹!

這天夜裡,荊魚帶著吳涇顧宜之幾人,摸黑來了匈奴的後方,先是將挑了手筋和腳筋的奈勒扔到 了軍營裡,然後毫不留戀的往糧草之地放了一把火,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那日蘇瞧著腳邊的奈勒和已經火光沖天的糧草,簡直要氣死了。

………………

:()錦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