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步,笑得凌絕,狠毒,“激將法?你覺得我會信?”

“不管你什麼樣?生都是我盛子熠的人,死也是我盛子熠的鬼。”

因為那個男人,所以她故意刺激他,想要他和她離婚。

沒門!

想都別想!

遲念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沒有什麼精力去解釋,徑直摔門而去。

盛子熠看著她的背影,一手將桌面上的茶具拋落地,這個該死的女人!

遲念走在欄杆前,看著客廳的許裳,想到剛剛自己所說的負氣話,她不應該這樣,應該讓他徹底的失敗。

那是她的男人。

即使這個男人不愛她,她也應該不讓她奪去。

儘管她這樣無數次的提醒自己,面對盛子熠的冷漠,無情,她不想卑微的愛。

曾經那麼的卑微,卻仍舊沒有得到他的愛。

身為女人,為何如此的悲哀,她不知道。

“念念,你餓了吧?我做了夜宵,下來吃吧。”許裳站在樓下,全然沒事的人。

遲念嘴角的笑意微深,走下旋轉樓梯,看著餐桌她準備的夜宵,她哪裡敢吃,上輩子吃太多,被整的次數也多了。

想著

“好,我端回房吃。”

“我們一起吃,好嗎?”許裳一副乖巧的態度,討好的看著遲念。

“我累了,想要回房吃。”

說著,遲念徑直端了手裡的碗到二樓。

許裳看著她的背影,笑意森森,看起來極其的駭人。

今天是夏可人和盛珩回老家見老太太的日子,所以她這才光明正大的上門。

端了夜宵到臥室裡,準備丟進洗手間,在看到盛子熠的時候,她忽而生出一個念頭,“吃點夜宵吧。”

盛子熠看著遲念端來夜宵,有些詫異,“放下吧。”

他竟然沒有拒絕,遲念有些意外。

她放下手裡的碗,盛子熠立即擱了手裡的檔案,“你做的?”

遲念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他就往嘴裡塞,她的心一驚,猛地打翻他手裡的碗,“不要吃!”

盛子熠看著倒在地上的碗,還有水餃,臉色微寒的看著遲念,“你什麼意思?”

這個女人腦子有病嗎?

端來給他吃,又給他打翻!

遲念看著地上的水餃,“我怕你吃了,明天就起不來了。”

“難不成你有下毒?”

“你認為呢?”遲念不答反問,昂首看著高出他一大堆的男人。

“我量你沒有那個膽量。”

這碗東西誰做的,他隱約知道,應該是她吃的,她拿來給他,最後到底還是沒狠下心。

遲念笑笑,折進洗手間裡拿了掃把出來把地上的水餃解決。

她處理好地上的東西,已經不見了盛子熠人,她一臉的莫名,也沒有多想,洗漱完,就躺沙發上休息。

盛子熠從臥室裡拿了碗出去,到樓下的餐廳,許裳一看他拿了碗下來,一臉的驚訝,“念念吃完了嗎?盛總。”

“我吃了。”

許裳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明顯一變,她的心絃緊繃,怎麼會是他吃了。他們關係那麼差,難不成遲念知道什麼,故意給他吃了?

“這麼不安?你在裡面動了什麼手腳?”

盛子熠突然上前一步盯著她問。

許裳惶恐的搖頭,“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盛子熠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淡漠的指了指大門,“你可以滾了!”

“盛總外面在下雨,您剛剛把我救進來的啊”

“滾!”

許裳感覺到事情有變,她在盛子熠的面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