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燙。徐飛盯著車頂布料細微的紋路,喉結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重重滾動。儀表盤藍光映得她耳垂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顫動。

"好了。"白沙莎退回駕駛座時碰響轉向燈撥杆,突兀的提示音驚破凝滯的寂靜。她攥緊挎包金屬鏈條,鏈條齒痕深深印進掌心。

“那個要不要”

“要不要找地方坐一下?”徐飛同時開口。

梧桐葉沙沙搖落滿地碎銀,徐飛租住的這市中心老洋房的三樓陽臺上,一盆綠蘿垂下的藤蔓正在夜風裡打鞦韆。

"明天單位有早會。"她指尖無意識繞著車鑰匙掛墜的流蘇,瑪瑙珠子磕在真皮座椅上悶響。"

“劉檢說要提前半小時到。”

徐飛笑起來時有單邊酒窩,此刻卻抿成直線。他推車門的手頓了頓,皮質座椅發出曖昧的摩擦聲。

“也是,那下次再約”

“嗯呢。”

尾音散在初春潮溼的夜霧裡。

…………

春節到了。

刑警大隊事情不算多,除了一個派出所轉過來的兒童失蹤案以外,手頭沒別的案子。

隊裡幾個人商量了一下。

雖然徐飛年紀最輕,但剛來就立了幾個大功,這在外面漂泊這麼些年,難得過年在家。

龍平和劉勳就讓他先回去休假。

徐飛說自己已經習慣了過年在異地,自己可以值班。

但龍平一抽菸嘴,沒和他囉嗦,讓他收拾東西趕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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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飛拗不過,他只能先撤了。

回家東西不多,他就一個部隊帶回來的作訓包,就到了汽車站。

他老家在陵曲鄉下,要從這邊坐車回去。

徐飛買完票在候車廳休息。

這時他發現眼前不遠處,有一對帶娃的父母有些奇怪。

他們懷裡穿碎花裙的小女孩約莫三歲,腳上粉色布鞋掉了一隻。

戴鴨舌帽的男人鉗著她腋下往登車口方向快步走去,旁邊那女人用草莓印花手帕輕輕捂住孩子的嘴,一雙賊眼正四處張望。

徐飛眯起眼,兩人在他面前只一晃,就在人群中消失了。

而在遠處,隱隱有一聲尖叫傳來,那邊明顯有人出了什麼大事。

這一聲,被廣場的喧譁迅速淹沒。

“借過!”

但只這一瞬。

徐飛就做出來決策。

他猛然拎包起身,

快步跟了上去。

這兩人拎著孩子,一下就鑽上了一臺開往鄰縣的中巴車。

上去就擠到了最後一排。

“還有人沒有?發車了發車了!”

司機喊了一嗓子,旁邊跟車的售票員就要去拉上車門。

在眼看車門縫就要合上的這一瞬。

突然一隻手按住了即將關閉的車門。

徐飛把車門重新拉開,一步就跨了上來。

“你這超員了!下去!”

司機見這人突然衝上車,還有些情緒。

徐飛卻只是冷冷一撇。

“把火給我熄了。”

“你誰啊,憑什麼……”

這司機還想說什麼,卻只見徐飛拿出一張證件,在他面前一晃。

“公安,辦案,無關人都給我坐好!”

:()執掌風雲:從一等功臣走向權力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