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所生,其母家地位卑微,因此在華府並不受待見。

相比之下,華澤凱則是華洵浩的同胞兄弟,為人厚道,對兄長言聽計從。儘管他的能力有限,不堪重任,但也一直幫助華洵浩處理一些日常事務,頗受長輩的喜愛。

現在,華洵浩下落不明,華府最大的買家與他們的競爭對手回春藥行合作,使得華老爺子倍感頭痛。多年來,他已經不再過問家事,如今卻不得不依靠一根柺杖,步履蹣跚地走出來。

老爺子先是對著李蓮花和李相夷二人頷首示意,猶如風中殘燭般微微顫抖著,“久聞李神醫睿智過人,如今華府深陷絕境,猶如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孤舟,能得李神醫相助,實乃華氏一族之幸。”

李蓮花抬手,目光如炬,彷彿要透過眼前這位髮鬚斑白的老者,看到他內心深處,“李蓮花有所求而來,華前輩不必如此謙遜。”

華老爺子欣慰地點點頭,宛如冬日裡的枯枝。坐在身側的華汜飛卻按捺不住,開口說道:“爹,這是我們華府的家事,有我和啊凱在,定能找回大哥。何須藉助他人之手。況且,這位李神醫所求為何,身份真假我們都一無所知……”

“住口!”老爺子手中的柺杖如同雷霆萬鈞般用力地敲擊著地面,發出憤憤的聲響,“還輪不到你在此胡言亂語!”

華汜飛見狀,只得如鬥敗的公雞般悻悻然地閉上了嘴巴。倒是李相夷,他本就是個桀驁不馴、永不服輸的性子:“人,我們自然是要找的。但你們的家事若是無需我們插手,我們也可自行尋找。待找到後,是殺是剮,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你……”華汜飛怒目圓睜,瞪著李相夷,隨後轉頭看向華老爺子,“爹,你看他……” 華老爺子精明的眼睛狠狠地瞪著華汜飛,怒斥道:“我沒死呢,還輪不到你在此放肆。此事就這般定了!”李蓮花事先言明有所求而來,並非白白幫助華府,其坦誠之態,猶如赤子之心,反倒讓華老爺子覺得真摯可信。畢竟,作為商人,互不吃虧、等價交換乃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信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