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正在屏息等待魚兒上鉤的羅非,笑了笑後將視線落在水面上,看著自己那水中的魚鉤,雖不時有魚從周圍遊過,但並沒魚上鉤。五六分鐘過去,羅非也已釣上第一條魚,林錦鴻這邊還是毫無動靜。

林錦鴻微微苦笑,看來這水中的魚也是欺生之輩啊。但願我這不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哎,自動願意上鉤的魚並不是很多啊。

願者上鉤的魚不多嗎?林錦鴻認真思考了下,如果將三溪鎮官場比作這潭水,我們這些人便是水中的魚,市裡、縣裡的領導便是垂釣者。他們這些人一撒魚鉤,恐怕我們這些人趨之若鶩。明知有可能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也會為了那躍龍門的一線希望而死命去咬魚鉤。即使自己不願意去咬,也會有人逼著去。

就好像自己這次為了修建引河,也不是主動去咬那魚鉤了嗎。雖然羅勝明是羅非的老爸,但如沒必要,林錦鴻實在不怎麼願意去咬羅勝明撒下的魚鉤。一旦咬上魚鉤,意味著自己已經站好隊。可惜自己沒有玩左右推手的太極資本啊,林錦鴻暗自搖頭苦笑。

“兄弟,你不會是想來個一箭雙鵰吧,這可是讓我們兩人大開眼界了!”羅非突然笑道,“你這魚咬鉤可是有不短時間了,估計再掙扎一會兒就要脫鉤逃走了。”

不知何時,林錦鴻的魚鉤上已咬著一條大魚,他一時沉思沒注意到這個。林錦鴻忙一擺魚竿,準備將魚弄過來,這畢竟是人生釣到的第一條魚,可不能讓它溜走了。他剛一提魚竿,這魚不知怎麼的就脫鉤了,又重新往水面落去。

林錦鴻愣了下,眼疾手快,突然一揮魚竿,順勢一掃,那魚還沒掉落水面,就被他的魚竿掃中。砰,的一下,掉在水面上,魚肚朝天,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厄,這也行,林錦鴻也沒料到,剛出手的一剎那,意動勁到,氣勁傳入魚竿,才會有如此不燙凡響的場面。

劉東和羅非兩人看得目瞪口呆,“這、這,兄弟,你太神了,想不佩服都不行。我們只能釣魚,你是又釣又打啊!”

林錦鴻訕訕一笑:“讓大家見笑了,沒想到隨便砸了下,便將它砸死了。不過,怎麼說也是我人生釣到的第一條魚,值得慶賀,嘿嘿!”

“兄弟,你這可說錯了,應該說是砸到人生第一條魚,而不是釣到!”羅非忙糾正道。

“羅哥,也不帶這麼寒磣人的嘛。算了,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午飯吧。”林錦鴻邊說邊下水撈那條魚。

撈上魚放入水桶中,雖然桶中只有一條魚,但意義非凡,“老劉,你行不行啊,你確定你做的鮮魚湯沒問題?”羅非也懷疑的看著劉東。

劉東做了個OK的手勢,“兩位放心,保證讓兩位喝到鮮美的鮮魚湯。”

林錦鴻和羅非兩人遂去撿柴火,而劉東開始處理魚,三人合作無間。沒多長時間,鮮魚湯已經下鍋。

“老劉,聽說你兒子大學畢業了,到現在還沒著落?”林錦鴻撥弄著火柴堆,漫不經心的問道。

劉東愣了下,他雖然知道林錦鴻兩人今天找自己是有事,但一直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現在聽林錦鴻這麼一問,他倒是有些眉目了。他嘆了口氣,悠悠的道:“哎,他啊,眼高手低,說要進體制內混出個人樣來!”

“這是好事嘛!”羅非笑道。

劉東苦笑道:“可是,好事是好事,但也得憑本事進去不是,他自己又沒這個本事,我哪能幫得了他什麼。”

羅非繼續問:“哦,不知他將來有什麼打算?”

“他說是要進縣稅務局,哎,這是人人爭破頭的地方,是能進就進得了的嘛。算了,不說他了,看看鮮魚湯怎麼樣了!”他說著揭開鍋蓋,一陣魚香撲鼻而來。

林錦鴻和羅非兩人使勁抽著鼻子,“高,老劉,有一手啊!別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