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慕,字歸硯,是我江氏皇族如今當之無愧的長孫。”

話音剛落,大臣們立即紛紛整衣斂容,跪地行禮參拜,口中高呼著“參見皇長孫”,聲浪此起彼伏,震得宮殿都彷彿微微顫動。

待眾人禮畢,依次入席。江歸硯深知今夜場合特殊,諸多雙眼睛都在暗中審視,避無可避之下,他只得端起面前那斟滿美酒的酒杯。那酒液在燭光的映照下,仿若流動的琥珀,散發著醇厚的香氣。

可江歸硯才將酒杯湊近唇邊輕抿一口,辛辣之感便瞬間如同一把烈火,猛地在喉間燃燒起來,讓他猝不及防,被嗆得連連咳嗽,白皙的面龐瞬間漲得通紅。

坐在他身旁的陸淮臨見狀,眼疾手快,迅速將一杯清水遞到他的手邊,同時不著痕跡地把江歸硯手中的酒杯換了過來,而後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的烈酒,動作乾脆利落,盡顯豪邁之氣。

江錦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微微抬了抬手,笑著替江歸硯解圍道:“朕的孫兒不過才十七歲,尚在年少,稚氣未脫,這酒力怕是還承受不住,便不與諸位同飲了,還望愛卿們莫要見怪。”

大臣們聽聞此言,紛紛頷首微笑,齊聲說道:“陛下體恤皇長孫,臣等自是明白,哪敢怪罪。”席間的氛圍稍稍緩和,江歸硯感激地看了一眼江錦墨,又向陸淮臨投去一個謝意的眼神,後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無妨。

宴廳內熱鬧非常,一位身披金甲的老將突然起身,穩步走向江歸硯,身後數位大臣相隨,迅速將他圍住。

一位身披金甲的老將軍站起身來,走到江歸硯面前,身後還跟著幾位位高權重的大臣,幾人將江歸硯圍了起來。

就在江歸硯不知所措之時,那個老將軍開口道:“星慕啊,你還記得我不?”

江歸硯搖了搖頭。

那位老將軍哈哈一笑,說道:“我就知道小殿下不知道,我名喚裴言川,是殿下的副將,現在是二品武將。”

裴老將軍指著身旁一位儒雅隨和的老人說道:“這個是溫墨言,是殿下的軍師,現在是當朝丞相。”

“還有他,陸清風。”裴言川又伸手一指:“他是殿下的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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