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寅看自己兒子一臉不在乎的模樣,推了他一把,道:“文柏,我讓你演講的那篇論文,你到底有沒有背會了!”

“會了會了,別推我,正上星呢……”裴如寅不耐煩的緊。

裴如寅無奈地嘆口氣,又問前排副駕駛坐的弟子:“宏宇,你的演講準備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老師,我已經演練了三遍了。”盧宏宇卻沉穩得很。

裴如寅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道:“你的資歷、履歷上,比鄭建國要強許多,我如果能夠加入‘古瓷一號’發掘委員會,接替鄒方武的位置,你來主管具體發掘業務,也算是理所應當,就是不知道,鄒方武那老東西,舍不捨得把自己的寶貝弟子繼續留在專案組,如果他退出那自然就更好,如果他留下,那你就讓他忙活點,多承擔點發掘任務……”

就讓他整天和探方打交道,去挖土去吧!後續研究這麼重要的事,當然輪不到他了。

“是。”盧宏宇沉聲回答。

裴如寅敲了敲車窗扶手,突然想起來什麼,道:“這一次鄒方武帶了幾個弟子來?”

“據我所知,應該是隻帶了鄭建國一個,黃乃剛在主持一部大書的編撰工作,暫時走不開,而且他的專精也不是考古。趙興盛據說也沒來……”

“嘁,這傢伙也知道自己沒啥勝算嗎?”裴如寅撇嘴。

這次研討會,自然有發言研討環節,裴如寅有兩個弟子上臺發言,鄒方武只有一個,名額上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這種級別的大佬,總不能自己親自上臺作報告,都是門下弟子代勞的,就算是打架,也是弟子先比試一番。

這下子,可算是兩個打一個了。

“嘖,這老東西也有今天。”總的來說,鄒老的弟子,比裴如寅的弟子要成氣候那麼一點,以前都是被鄒老以多欺少的裴如寅覺得,果然這個世界是風水輪流轉的。

再加上這裡本來就是南派主場,交流會16個交流發言人員裡,有五六個雖然不是裴如寅的親傳弟子,但見到他也要執弟子禮的,都已經和他統一戰線。

如此一來……

終於輪到我以多欺少了!

八打一!

這世界上最讓人開心的是什麼?

當然是打架的時候,別人是單挑,我們是圍毆啦~

“不過,鄒老還帶了一個不算他弟子的人來……”盧宏宇道。

不算他弟子?

這種時候不帶自己的弟子來刷履歷,刷論文,帶別人來?難道請了外援?

不過外援有啥用,就算是帶來了,也不過是八打二而已……

但裴如寅終究是好奇:“誰?”

裴如寅只顧著和自己弟子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行車越來越慢,維持秩序的警察保安如臨大敵,四周的橫幅條幅都已經變了。

盧宏宇還沒來得及回答,突然間,一聲狂呼聲傳來:

“小白!嗷嗷嗷嗷嗷嗷,小白!我看到小白了!”

高檔轎車的隔音都擋不住的雷鳴般的歡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前方,一輛商務車上,兩名精壯的墨鏡男子下車,分立左右。

然後一個帥得像是全身發著光的少年,從車裡邁出大長腿,又轉身將一位老者扶下車來,這才面對歡呼的人群,笑著揮了揮手。

“嗷嗷嗷嗷嗷嗷嗷……小白!小白小白小白!”

瞬間,聲音更提高了好幾十個分貝。

裴如寅向車窗外看去,無數的橫幅映入眼簾。

“魔都星耀,鍾君駕臨!吾名小白,眾卿平身!”

“我歌群龍起,我舞亂晨星,我來青山闢,我去海波平!”

“滄海之子,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