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耀哥的歌!”旁邊,一名同學似乎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大聲道。

自己寫的歌都這麼好聽!

如受重擊。

他們幾個不知道,剛才的《少年行》,其實也是在場的人自己寫的。

其他的校歌賽優勝者們,其實這會兒也挺羨慕的。

“在KTV唱自己的歌,感覺好棒!”

“對啊,感覺好棒,好裝逼!”

“咱們校歌賽,也只有小白和耀哥兒,能做到在KTV裡唱自己寫自己唱紅的歌吧……好羨慕……”

“南哥也算半個。”

“我也想要自己寫歌!”

“我有自己寫,但是火不了,人KTV不收錄!”

“你讓小白唱一次就火了!”

“好想法!”

谷小白茫然抬頭,怎麼感覺又聽到有人叫我了?

算了,錯覺,繼續看書。

看谷小白在那裡看書都不看自己表演的,付文耀不爽了,他帶著自己的同伴唱完之後,大聲喊了起來:“306來一個!”

“白墨聽霞!”

“來一個!來一個!”

谷小白被強自拽起來了,披掛上陣,一首擁有魔性舞蹈,火遍大江南北的《哼,我生氣了》,引起了全場共舞。

第二遍主歌的時候,就連幾名韓國同學都會跳了,跟著一起跳了起來。

氣氛這下子真的熱烈了起來,就連KTV的老闆都不做生意了,搬了凳子來門口聽歌。

一群人就這麼一直唱到了晚上七點多,這才唱夠了。

“最後一首,然後去吃飯,唱什麼?”

“小白,《冠軍序曲》!”

“對,小白!再來一個現場刀舞!”

谷小白抬頭瞪人,在KTV裡跳刀舞,信不信我砍死你啊我!

不過一首《冠軍序曲》,還是在最後讓大家燃爆了一下,然後這才心滿意足地出門去吃飯。

幾位韓國的同學,膝蓋都要碎了。

晚上九點多吃完飯,一群人回到了校園裡,韓國的幾位同學非常禮貌地向大家道別,這才離開了。

付文耀捏著下巴,對身邊的同學們道:“我覺得這些韓國的同學,還蠻有素質的。”

“嗯嗯,還不錯,下次再唱k還可以叫他們。”

年輕人嘛,對事不對人,雖然不喜歡韓國,但是感覺這幾個同學還可以交一下朋友。

一群人嘻嘻哈哈走回宿舍,另外一邊,金東煥找到了裴世河幾個人。

“怎麼樣?有沒有鎮住他們?”

幾個人垂頭喪氣。

鎮住他們?你在做什麼夢……

“老師,我們明天不想上臺了。”

“對,我們不想表演了。”

“是不想上臺丟人。”

“你不知道,這些中國人太可怕了!”

“他們可能每一個都是話筒精!”

“特別是那個谷小白,太強了……”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看幾個人垂頭喪氣的離開,金東煥都要氣死了。

呸,這些年輕人,怎麼那麼容易就被打敗了!

白天的比賽也是,比賽之後,一個個乖得不得了。

以韓國那種爛到極點的競技精神,如果他們只是輸了,恐怕還會不服,說別人作弊啥的。

但是輸的那麼毫無懸念,被碾壓的那麼慘。

真的像谷小白付文耀他們所想的那樣。

已經讓這些人患上了PTSD了。

再努努力,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了。

看裴世河幾個人毫無生氣的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