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幫我上了一點唇膏,後來又幫我擦掉了。”谷小白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說顏『色』不好看。”

馬翩然道“那為什麼你現在的感覺和剛才完全不一樣……有些人,真的是天生就屬於舞臺的。”

谷小白笑了笑“其實我更多的是屬於實驗室,我在實驗室的時候,也和現在不一樣。”

“來了!物理學家小白!”馬翩然笑,“那我考你一個問題好了。”

“好。”谷小白的眼睛立刻亮了。

看著瞬間又光芒四『射』了好幾個等級的谷小白,臺下的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果然,某些人是天生屬於舞臺的!

“你應該稱呼我什麼?”馬翩然問。

谷小白一臉懵『逼』。

這什麼問題?

他在臺上茫然眨眼的模樣,又引起了一陣鬨笑。

今天的氣氛太熱烈了,谷小白的任何情緒和舉動,都會被成倍放大,影響全場。

這就是巨星的氣場。

又或者,這就是所謂的綜藝感了。

這其實並不是谷小白第一次上綜藝,上次谷小白以“大樹”身份,差點把《蒙面》的主持人和嘉賓玩哭了。

“馬老師?”谷小白試探地問。

“不!”馬翩然道“叫我馬阿姨!”

“我之前從來不服老,在看到你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果然老了……”

全場的人齊齊點頭,不服輸不行啊。

一番『插』科打諢,馬翩然終於進入了自己準備好的流程。

“我聽說,我們東城電視臺邀請您表演《冠軍序曲》,被您拒絕了?在後臺,我聽你的經紀人吳小妹妹說,你們拒絕了幾百個邀請?”

“如果是《冠軍序曲》的話,是372個。”谷小白道。

“哇!”臺下的觀眾們又驚撥出聲。

馬翩然太喜歡這種現場氛圍了。

壓根就不用調動現場的情緒,觀眾們持續保持著專注和互動,現場氣氛超級棒。

她趁熱打鐵道“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麼?是不是這首歌有什麼特殊的意義,所以不能輕易表演?”

“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不完全是……主要是我的伴舞們沒時間上臺。”

“我聽說你們在舞臺上表演的刀舞很難?在古典舞界引起了轟動?那舞團是國內很厲害的舞團嗎?還是從什麼地方請來的?”

“其實他們都不是舞者,而是我的一些朋友,專門為了我才上臺的……”谷小白道,“換了人,不可能有那種氣勢,而他們也沒有時間再次上臺……”

“換人都不行?”馬翩然問,“為什麼?”

“唔……”這其實是個提前準備的問題,谷小白也已經準備了答案。

“原因有很多方面,最重要的是,這次演出,我們用的刀,都是真刀。”

“真刀?不是道具?”馬翩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谷小白對舞臺一側招了招手,江衛手持兩把刀上臺,正是兩個人在舞臺上用的刀。

兩把刀都是同樣的制式環首刀,無檔無鍔,尾部有一個圓環。

不出鞘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個漆黑的扁棍。

“我能看看嗎?”馬翩然得到允許之後,從江衛的手裡接過刀,輕輕使力,將這兩把刀拔了出來,卻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把刀,通體黑漆漆的,是鐵器本身的顏『色』。

但是刀刃的開刃位置,宛若一泓春水,寒光耀眼。

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人覺得心裡發寒,慌忙又收了回去。

“這把刀,是完全複製的漢代制式環首刀,一般舞者表演用的刀是軟刀劍,幾乎沒有殺傷力的,但這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