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中下旬,已經是北半球初春的天氣,卻突然又來了一場寒流。

雖然沒有之前那場席捲整個北半球的嚴寒低溫來得可怕,但產生了小範圍的極端天氣,多地被突降的暴雪襲擊,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傷亡和經濟損失。

只是,即便這樣,也擋不住俄羅斯人民的熱情。

《巴達卡》在俄羅斯的票房依然在飆升,從人口和票價來看,《巴達卡》在俄羅斯的支援度,甚至還超過了國內。

而同時,還有許多人紛紛趕往北德文斯克,趕在海上龍宮還在的最後時刻來參觀留念。

在北德文斯克的海岸線上,無數的遊客正在拍照、自拍。

各種販賣食物的小販,讓整個海灣都瀰漫著馥郁的香氣。

一輛輛的卡車,拉滿了各種各樣的補給,透過海上龍宮長長的浮橋駛入,然後再空車離開。

這次補給完畢之後,海上龍宮就將離開北德文斯克,一路向西,直奔北大西洋。

在那裡,海上龍宮將會展開一系列科研活動。

在2月19日,海上龍宮宣佈離開俄羅斯的第三天下午完成了全部的補給。

天色將晚的時候,收回了和北德文斯克連線的浮橋。

隨後,隨著海上龍宮的一聲沉悶的嗡鳴,海上龍宮的動力啟動,在“咯吱咯吱”的碎裂聲中,冰封的海面,被海上龍宮碾碎撕裂。

海上龍宮慢慢轉向,向大海的方向駛去。

海岸上,無數的遊客們,對著海上龍宮拼命揮手,大聲吶喊。

海上龍宮上,也有許多東原大學的學生們伸出手來揮舞著。

在俄羅斯的這一個多月,他們感受了俄羅斯的校園生活,也舉行了兩次校歌賽,和俄羅斯的學生們爭執過,甚至打過架。

但終究還是成為了朋友。

雖然一個月的時間並不長,但此時離開這片冰冷的土地,他們也有些不捨。

海岸上,維克托莉雅靠在阿歷克賽的身上,對著大海拼命揮著手。

對維克托莉雅來說,這一個月大概是自己生命中最神奇的一個月。

一個月前,他和阿歷克賽,還是連海上龍宮的演出票都買不起的窮光蛋。

一個月之後,阿歷克賽已經是俄羅斯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而她也已經擁有了眾多的粉絲,成了一名有名的博主。

海岸上,維克托莉雅問阿歷克賽:“阿歷克賽,你說小白他們會不會忘記我們呢?”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維克托莉雅其實內心滿是惆悵。

對自己來說,遇到谷小白,是人生最大的精彩。

但是對谷小白來說,自己這樣的人,就只是過客吧。

“小白嗎?我覺得他現在應該已經把我的樣子從自己記憶裡面刪除了,畢竟留著佔地方嘛。”

“噗……”維克托莉雅笑噴了。

本來的惆悵,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所以我決定,要好好地寫歌,寫出來一首非常厲害的歌,讓小白記住我的音樂!”

“下次,讓小白唱你的歌!”維克托莉雅道。

“嗯!”阿歷克賽雙拳緊握,眼中也閃爍著光芒。

“對了,你給我買到‘冰原的君王’的票了嗎?”維克托莉雅問阿歷克賽。

“那當然,我早就買好了!”

我們啊,也還欠小白一張巡演票呢。

就在此時,一片雪花突然落在了維克托莉雅的鼻尖。

她抬起頭來,看向了天空中。

天空中沒有云,卻落下了一片雪花。

“下雪了?”維克托莉雅一愣。

“看那邊。”阿歷克賽伸手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