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因為他耽誤了咱們的壽酒嗎?”這番話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花衝的怒火,他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放下皮鞭,說道:“大哥,實在對不住,小弟一時氣昏了頭,連大哥的生日都給忘了。”說完,轉身跟著鄧車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吩咐家人:“好好看守,不許偷懶喝酒,等明天再細細拷問。要是出了差錯,我可饒不了你們,就找你們幾個人算賬。”兩人一起往後廳走去。

這邊的家人有的在抱怨花蝶,說他無緣無故發神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邪火;有的則吐槽他淨給大家添亂,還擺出一副主子的臭架子,裝腔作勢;還有的可憐道士,從中午一直被折騰到現在,渾身被打得稀巴爛,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就有人悄悄上前,輕聲問道:“道爺,您喝點兒東西吧?”蔣爺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旁邊又有人說:“別給他喝涼水,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與其給他水喝,現成的酒,給他溫一碗,不比水強多了?”那個人一聽,連忙說道:“說得對。你看著他,我這就去溫酒。”不一會兒,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酒。兩人偷偷地把蔣爺從繩子上解下來,但沒敢解開綁繩,一個人在後面輕輕地扶起蔣爺,另一個人端著酒在前面喂他。蔣爺一連喝了幾口,只覺得心神稍微安定了些,緩了緩神,便把剩下的酒一口氣喝光了。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蔣爺心裡暗自盤算:“估計歐陽兄和我二哥也該來了。”這時,他突然聽到兩個家人在說話。一個說:“二兄弟,咱們從早上忙到現在,我都快餓死了。”另一個回答:“大哥,我早就餓了。他們怎麼也不來替換咱們呢?”第一個人說:“老二,你想想,咱們總共就這麼幾個人。現在他們在上面忙著準備飯菜,哪有空來替換咱們呢?”蔣爺聽了,便插話說:“二位只管去吃飯。我四肢被綁,渾身是傷,還能跑得了嗎?”兩個家人一聽,說道:“別說你跑不了,就算你真跑了,這也不是咱們的主要差事,沒啥大不了的。你先養養精神,咱們回頭再聊。”說完,兩人走出空房,把門反鎖上,往後廳吃飯去了。

其實,歐陽春和韓彰早就到了。兩人在房頂上四處張望,卻不知道蔣爺在哪裡。歐陽春便給韓彰遞了個暗號,讓他在房上繼續觀察,自己則下去尋找蔣平。他一路找到前面的空房,正好聽見兩個家人喊餓。等他們往後面走了,北俠便悄悄地走進屋內。蔣爺一聽動靜,就知道救兵來了。北俠用刀挑開了蔣爺身上的繩索,蔣爺小聲說:“我這渾身的傷倒沒什麼大礙,就是四肢被捆得麻木了,一時血脈不通,你得把我架著,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一下。”北俠安慰道:“放心,跟我來。”說著,一伸胳膊,像抱小孩子一樣,輕輕把蔣爺夾起來,往東走去。他們穿過夾道,出了角門,來到了花園。北俠四下一看,發現沒有合適的藏身之處。又走了幾步,看到那邊有一個葡萄架,幸好架子不是很高。北俠小聲說:“四弟,你先委屈一下,在這架上躲躲。”說完,左手一用力,把蔣爺雙手托起,就像老鷹叼小雞一樣,輕輕把他放在了葡萄架上。然後,北俠轉身從背後的皮鞘裡抽出七寶刀,大步流星地朝前廳走去。

看守蔣爺的兩個家人吃完飯回來,一看空房子的門開著,道士也不見了,頓時嚇得驚慌失措,急忙跑到廳上,把這個訊息報告給花蝶和鄧車。兩人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也來不及細問。花蝶抄起利刃,鄧車摘下鐵靶弓,跨上鐵彈子袋,手裡拿著三個彈子。他們剛走出廳房,就看見北俠手持寶刀已經到了跟前。鄧車迅速扣上彈子,手一揚,“嗖”的一聲,一顆彈子就射了出去。北俠知道他的彈子功夫了得,早就有所防備,見他手一揚,立刻把寶刀橫過來一擋,只聽“當”的一聲,彈子被打落在地。鄧車見沒打中,緊接著又連續射出三顆彈子,只聽“當、當、當”三聲脆響,彈子都被北俠用寶刀一一擋落。鄧車心中暗暗吃驚,心想:“這人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