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要不是你當時強制和我睡在一起,我現在就應該和他在一起!”

季詠思也被姬言的話激怒,當時偷偷在被窩裡想著看見姬言就好聲好氣的道歉,全都拋之腦後,口不擇言道:

“我告訴你姬言,不管咱們兩個現在什麼樣,你也不要忘記當時是你求著我的,你現在跟我搞這種欲擒故縱的戲碼不管用,強制就是強制的,我和你的愛之間永遠都有這道劃痕。你知道你當時有多噁心嗎?”

“季詠思!噁心是吧,噁心!”姬言眼睛猩紅,掰著季詠思的頭就親上去,“好,噁心!那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的噁心!”

姬言將季詠思按到床上,像只野獸似的胡亂啃著他,“上過那麼次,你現在說噁心!不記得你前幾天浪蕩的樣子了嗎?我來給你回憶回憶。”

姬言被氣得語無倫次,一隻手將季詠思的雙手抓緊按到床上,“想起來了嗎寶貝!你當時不是很開心嗎,要不咱們再試一次。”

“放手,姬言。你放開我。”季詠思劇烈掙扎著,滿眼悲催,眼睛紅腫的盯著姬言,發現自己確實掙不開,語氣激動的就想罵他。

可突然他看見什麼,喉嚨便像是被卡住般發緊,感覺到頭頂那雙有力的大手也失去力氣,咬緊牙關,裝做不在意,“哭什麼嗎?”

那是季詠思第一次看到姬言哭,明明眼睛瞪的那麼大,眼神裡卻都是悲傷,讓他的心像是被碾子反覆摩擦一樣疼,是他的錯,口不擇言傷了姬言。

剛剛還關心他的手,想著他冒著大雪從哪裡趕來的,下一秒兩個人就開始爭吵,他居然對著姬言說出“噁心”,明明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那兩個字,卻還是說出來。

季詠思沒了姬言抓著,坐起身,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道歉,“對不起,姬言。我沒想說的,話趕話我沒經過大腦就說出來。”

姬言紅著眼,看著同樣紅腫著眼睛的季詠思,沙啞著嗓音,“所有人都能說我噁心,你不可以。季詠思,你明明知道那兩個字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可你還是說了。”

姬言深深吐出一口氣,“我今天就不該來的,是我太自以為是,以為你的眼淚是為我流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