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協定是吃虧的,畢竟該協定裡的關稅什麼和年限要求會讓咱們的相關產業受創。”

“但是,咱們可以依靠加入後的稅收優惠,去爭奪全球市場這個大蛋糕,還能打消更多投資商們的疑慮,給共和國的改革開放注入強心劑。”

趙亮亮雙眼發亮道:“我還想問你有人反對怎麼辦來著——”

“這就像打仗,咱們利用市場換取技術,換取發展的資金,換取發展的時間。”

鄭建國自然知道他說的這番話是何等分量,共和國的崛起過程就是不斷圍繞著他說的這三個換取而來,由低廉朝著中等再向高階轉變,至於付出的則是國內連自己都不買也不創新的廠家,而如此割肉的目的也很簡單:“一切都是為了發展,只有發展才是硬道理。”

趙亮亮得了這麼個機宜,也沒再留的起身告辭:“那我現在就去做下功課,再去寇主任那邊。”

點點頭也沒抬屁股,鄭建國目送趙亮亮離開,便聽郭懷懷開口道:“建國,我聽說三峽水利樞紐工程的報告透過了,只是有人感覺引入什麼投標機制,你知道了吧?”

“專案競標,就是看誰提供的資金和技術支援多,要的利息還低,讓幾家企業進行競爭,這是個好事兒。”

鄭建國瞅過這貨臉上的小心模樣,他之前聽寇清凱說後之所以會那麼表態,還在於他要拿出自己一貫正確的態度來。

是的,鄭建國之前對於寇清凱說的話,都是想要繼續加強他之前的一貫正確光環,而並不是因為誰為了國家利益而損害他的利益引入競爭機制,現如今鄭建國的心態已經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不說國家快點富強,鄭建國就能夠更快的收回投資,同時還能憑藉國家的強大來當做後盾,去這波瀾壯闊的深海里肆意遨遊,而不用擔心被潛藏在下面的捕獵者惦記。

所以,鄭建國是比任何人都希望共和國能夠早點強大,為此讓他受點委屈都不算啥,至於金錢上的利益得失,就更不會是問題了。

當然,以鄭建國對美元霸權計劃的掌控力,也知道沒幾個財團能拿的出以百億美元為單位,同時還要進行以十年為單位的長期投資。

郭懷懷卻不知道這些,面現擔心的道:“這個不會對你的投資產生影響吧?”

“不會。”

鄭建國看了眼這貨,認識幾年時間了,郭懷懷之所以混的不上不下,還在於他有喝酒吹牛的習慣,上了頭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第二天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的斷片狀態,他當然不會說從寇清凱那裡知道的,沒話找話道:“最近市裡又下什麼檔案了嗎?”

“有啊,規範外地企業落戶的,二手機動車交易的,還有自來水公司什麼的,不過沒什麼油水可撈。”

郭懷懷面現回憶的說到,便醒悟到自己該走了,開口道:“我就是來給你說下三峽事兒的,你沒什麼事兒我就走了。”

“行,我還有事兒就不留你了——”

鄭建國惦記還有電話要打,接著在看到戈登後想起什麼道:“對了,戈登你拿兩個月球照出來給郭懷懷。”

衝著戈登吩咐了,鄭建國又看向滿臉好奇的郭懷懷,笑著開口道:“我和卡米爾以及喬安娜在月球上的照片,你一個,給趙亮亮送一個,先前我忘了。”

“啊,沒問題!”

郭懷懷的大臉上現出了驚喜模樣,臨近中午11點30多,他也沒想著能留下吃飯,很快在戈登拿了兩個紅色的大提袋,連開啟看都沒看的接過後就走了:“戈登先生你就別送了,咱們也不是外人。”

聽著郭懷懷的聲音遠去,鄭建國出了茶室後回到客廳,瞅過表發現已經11點37分,便坐到沙發上摸起電話,給大約翰打了過去:“情況怎麼樣了?”

“先生,馬修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