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推動這個技術都是碰到了那個蝌蚪銀行的總經理,也就不怪像是葉敏德這樣幾乎宅在自己研究領域內的學者沒聽說過。

想到這裡,鄭建國便開了口道:“您聽說過試管嬰兒嗎?”

花白的眉頭高高挑起,葉敏德滿是褶子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和震驚:“我在不列顛聽說過,但是卻從沒想過去將這個技術和克隆技術聯絡起來。”

難掩滿臉震驚的說了,葉敏德便眼睛發亮面現興奮的開口道:“不過吉施履回去後要主持國內部分的人類基因組計劃,按說老蔡比較合適,只是他那個風溼病要是上了山就怕下不來了——”

葉敏德口中的老蔡便是齊省醫學院主管教務的副院長蔡正元,以前在牛棚裡面落下了嚴重的類風溼,這個病別說是現在了,就是鄭建國記憶裡的40年後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依靠將養來延緩症狀的出現。

而鄭建國要包個山頭去搞克隆猴,這在葉敏德看來老蔡同志要是上了山,怕是直接可以埋山上了,這要是兩家沒有關係也就罷了,為了研究老蔡根本不會在乎這些,可誰讓葉振凱娶了蔡丁香了呢?

葉敏德不為自己和老蔡著想,也得為葉振凱和蔡丁香小兩口著想,否則就有可能親戚變仇人:“不過讓他發揮下餘熱也行,你感覺趙珍怎麼樣?給你們上過解剖課的那個。”

鄭建國當然記得那位只帶過一堂全解課的趙主任,因為在她那堂課後有倆同學直接嚇到轉學了,不過他並不打算提這個事兒:“她是——”

葉敏德點了點頭:“老蔡的外甥女,丁香的表姨。”

沒想到那位有些嚴厲的主任也是關係戶,鄭建國是又想過在廚房裡忙活的寇陽和羅蘭的關係,也就點了下頭:“那好吧,那就以建個靈長類研究中心的名義去籌備了。”

眼瞅著鄭建國想結束這個話題,葉敏德卻是繼續開了口道:“國內可是還沒開展試管嬰兒的研究,而且這個技術出來還沒多長時間,還算是個熱點,你要是打算研究的話,可以帶下你姐她們。”

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後,鄭建國沒看到鄭冬花和寇陽以及羅蘭的身影,便回過頭飛快開口道:“我已經安排完了,讓她們趁著暑假去我那裡實習,以接觸科研狀態為主。”

去年的假期裡,鄭建國是安排三女到醫院裡臨床科室當的護工,算是對於醫院的大環境進行了解。

而今年眼看著六月暑假馬上要開始,鄭建國也是早就做好了打算,讓三女去輔助生殖實驗室裡去鍍金。

所以,哪怕那些猴子們都懷了一個半月的身孕,鄭建國還是藉著沒有來拖延論文發表時間。

因為按照鄭建國的計算,等到下個月初三女開始放假時,猴子們也懷了差不多兩個半月的身孕。

這樣等到鄭冬花三人在實驗室裡待到九月初開學,也就是掌握了整個技術的所有環節時,猴子們也就該生了。

即便是全部猴子都流產了,鄭建國相信有另外十隻猴子給三女練手,到時候論文上給她們個第二作者的名義,也能幫助她們在畢業時拿到不少的分。

曾經,鄭建國是想過把腦海中什麼技術留給鄭冬花,甚至是自己的娃,可他在連著給楊娜和卡米爾都做了人生的安排後,才發現自己哪怕拿不到諾獎,也能給她們和自己的娃刷出不少經驗。

既如此,鄭建國也就沒想著再把克隆技術留待以後再去推動,更何況他記憶中雖然是到了十幾年後的九十年代才會出現克隆羊多利,然而那個時代裡面可沒有一個人去推動人類基因組計劃。

再加上,鄭建國自己想出來的掃描隧道顯微鏡差點被IBM截胡,他便出於一步遲步步遲的顧慮,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決定去啟動克隆計劃。

倒沒想到,葉敏德卻是已經幫鄭建國替鄭冬花她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