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實際上國家都沒多少錢,想大方也大方不起來。”

鄭建國說著收起了笑容時,李東昇想也沒想的開口道:“你不是有錢?”

“哈——”

鄭建國被逗笑了,瞅著李東昇眨啊眨的眼睛,他便攤開了雙手道:“如果李哥你可以做主,說我投入研究的成果歸我個人的話,那麼我可以出錢,這個我可以告訴你,錢不是問題。”

“啊?科研成果?”

李東昇愣住的時候,鄭建國便點了點頭,正色道:“如果你可以做主,說專案研發成果全部歸我個人,那麼我可以啟動咱們的登月計劃,100億200億都是小意思。”

“啊,那我可沒有這個權利。”

李東昇再次愣了下面現尷尬,提到錢他便萎了,國家這兩年缺錢缺的有點厲害,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轉到了錢上面:“你還有這麼多錢?”

“現在沒有了,賬上不到10個億,不過年底就有錢了。”

看著這貨不再放嘴炮,鄭建國也知道不能再讓他難看,而是話鋒一轉道:“我之所以不願自己拿錢搞專案,不是說我鄭建國沒有愛國之心報國之心,而是因為不想讓某些人拿我的成果去送人——”

“送人?!”

趙遠一滿臉愕然的問到,鄭建國點了點頭,正色道:“咱們在七十年代搞的青蒿素,現在使用權落在了國外一家制藥公司手中,那家公司一分錢沒花的,就拿走了咱們成百上千科研人員,花費無數心血和資源,用了以十年為單位時間的研究成果,這是國有資產的流失。”

趙遠一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麼讓人拿走的?”

鄭建國笑著說了個人名,便望著幾人沉默的面頰繼續說起道:“你看,你們會考慮利害關係什麼的,而不是去想這個造成的損失誰來負責,這也是我不想自己出錢搞研究的原因。

另外,程春先那個服務部,在賺了錢後多給下面人發個獎金,而且還只是1塊錢,不到1斤豬肉的獎金,就讓人投訴到上面去了。

然後,一群所謂的委會成員去批判這種現象,感覺好像受到了多麼大的委屈和不公對待,這種所謂的研究機構,不進也罷。”

隨著鄭建國的聲音落下,李東昇突然開口道:“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

“這就是錢的事兒。”

鄭建國打斷了這貨的話,接著迎了他的目光,飛快開口道:“別人有,你沒有,所以你就感覺吃虧了,而不是說勞動應所得,這點在科學研究中是絕對的,你沒有付出,就不能有所得,只有付出的人,才可能有所得,所以我認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發現鄭建國語氣再次變的有些嗆人,頓感不滿的李東昇才要張嘴,就聽到了他最後那句話,瞬間沒了半點不滿:“你有脾氣給我發啥火,我又不管這些,你說的那個什麼青什麼素,外國公司用它賺了多少錢?”

“錢倒是不多,每年幾百萬,20年專利時間下來,一億多美元。”

鄭建國並不瞭解青蒿素的療效,可他知道瘧疾雖然每年感染都以千萬為單位,利潤卻並不多,因為大規模感染的多數為落後國家或者地區,吃飯什麼的都不一定能吃飽,想要拿外匯去買這種藥?

李東昇面色大變道:“這可是不少錢,怎麼能讓人白拿呢?”

考慮到先前他說的話,鄭建國便沒再言語,因為本質上來說,李東昇的話就說明了決定態度的不是規章制度,而是屁股問題。

如果說鄭建國可以以身作則的,去改變些科研領域的不良習氣,那基於屁股而言出發的事兒,他是連沾包都不想沾,因為這些是趙遠一的事情。

鄭建國沒再說話,旁邊諸人又不知道,李東昇眨了眨眼便撇過這個話題,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