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鄭建國沒忍住的打了個哈欠時,就感覺另外一邊的大腿上多了個手,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紐約只是美利堅的金融中心,而倫敦是整個歐洲的金融中心,從無到100萬在大多數地方都能賺到,但是從1000億美元翻到2000億這個數量級,就只能依靠這兩個地方。”

“好的,先生。”

大約翰開口應下的時候,卡米爾卻拿眼看了看鄭建國,嘴唇微啟之際便被鄭建國手指按住,另一邊的喬安娜聲音傳來:“我困了。”

“咱們去劇院睡覺?”

先前眼皮要打架的鄭建國看著手指上的粉嫩舌尖,便見卡米爾開口道:“那樣會影響到別人的吧?你睡覺打呼嚕。”

“——”

飛快瞥了眼前面的大約翰和安迪,鄭建國就見兩人沒事兒般一個開車一個拿筆在寫什麼,旁邊的喬安娜開口道:“要不咱們去肯辛頓宮街上看看,要是爸媽出去逛街玩了——”

“不錯。”

卡米爾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時,鄭建國開口道:“那咱們去看看,我感覺她們應該不會待在家裡面,安迪。”

“好的,BOSS。”

安迪飛快打著方向盤開向了切爾西大街,大約翰卻不禁在三人下車後開口道:“先生,這邊沒有您的衣物間。”

點了點頭,鄭建國也就明白他在說什麼,於是在進了家後卡米爾撲過來時,他便做了個手勢道:“去洗澡——”

“那你快來。”

發現鄭建國十分抗拒的樣子,卡米爾便轉身進了臥室裡面,留下身後的鄭建國按照記憶中把衣服脫了放好,才光溜溜的衝進了浴室裡面:“來,我給你們講個狼來了的故事——”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特別是對於忙活起來的鄭建國而言,過了個大半天都在床上的春節,他來不列顛的任務也就提上了章程,再次出現在面前的韋伯斯特送來了洗禮儀式的流程。

當然,鄭建國對於流程沒什麼問題,他是來湊熱鬧不是挑刺兒的,讓他好奇的是流程後面的與會名單,他看到了好多連聽都沒聽說過的人:“這些都是誰?”

站到鄭建國身旁,大約翰挑了下眉頭用中文道:“這些不是公主就是王子,這個薩林·維特斯根坦是個德意志公主,不過和威廉王族沒有關係,用中文翻譯的話也可以叫親王,其他人也都是類似身份,因為歐洲領主們也相當於公國國王,當然和不列顛王室無法相提並論——”

“嗯,你的中文越來越好了。”

面現恍然的瞅了瞅幾十個名單組成的觀禮團,鄭建國發現沒個自己認識的也就放下心來,不認識的他就可以敬而遠之了。

然而,很快鄭建國就發現自己太有些想的太簡單了,當他身穿禮服走過被長槍短炮籠罩的範圍,進到了前些天才看過的白金漢宮正門,便見小斯賓塞伯爵迎了過來:“鄭,我姐姐專門讓我在這裡等你——”

頂著旁邊遠近十幾雙注視的目光,鄭建國心中喊著我又不是你姐夫的開了口道:“噢,我來晚了嗎?”

“沒有,還沒開始,我姐讓我和你在一起,可以嗎?”

小斯賓塞伯爵彷彿是在提醒旁人,說是我姐姐讓我和你在一起的,鄭建國強忍著心中MMP的嘴上開口道:“當然,不過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儀式,不知道你能提醒我該做些什麼,不該做些什麼嗎?”

小斯賓塞伯爵鼻頭上帶著些雀斑,實際上他之所以能向學校請假,就是因為這個事兒離不開他,否則這個時間的他應該還在哈羅公學上課。

當然,查爾斯也知道姐姐讓自己接近這人的目的,那就是這傢伙非常的有錢,還會東方的神秘力量:“哦,我想你已經看過了儀式流程,如果裡面沒有寫讓你做什麼,那就是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