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肯定沒人見過。

鄭建國想到這裡後便笑了起來,以至於前面駕駛位上的安迪掃過後視鏡中的他後,面現狐疑:“boss,你好像很有信心?”

“信心肯定是有,只是該有的波折還是會有,比如候選人上臺後認為他可以隨心所欲,畢竟才當了美利堅總統,自信心膨脹下肯定是有的,你看看我就知道了,兩年前我才來美利堅那會兒,你應該聽說過我吧?”

陡然來了興趣,鄭建國是在想起自己兩年前時才來那會兒的情況,注意力便放在了這個手下身上:“說說當時你聽到後的印象?”

“噢,我只感覺你是個天才,16歲就考上了哈佛醫學院,這是所在美利堅都堪稱金字塔的醫學院,那個國家真是太神秘了——”

安迪面上露出了個燦爛的笑,毫無顧忌的拍起了馬屁來,以至於鄭建國掃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哈,你這個悶嘴葫蘆也會拍馬屁了,嗯,那時候我都沒有想象過兩年後,現在能賺到這麼多的錢,我那時候最膨脹的想法是一定要好好學習,在5年內拿到行醫執照,成為美利堅最年輕的主治醫生!

可是現在?未來沒誰能夠預料到,能夠給自己找個明確的目標的都不多,而找到個明確的目標就要學會在實施過程中去適當的修正它,也就是不斷的向現實妥協——你看我現在膨脹了嗎?”

“沒有,您只是不斷的去嘗試接觸的更多而以,以前是沒有條件,現在你有條件了。”

安迪搖了搖頭,說實話他是很佩服鄭建國的意志力的,這個意志力在這個年齡階段的身上可是少有,上百億的身家還老老實實的去上課繼續之前的目標,也就是要拿到主治醫生的資格:“然而最觸動我的還是您沒有放棄最初的理想。”

“那是因為你沒看到人類面臨的最大問題——”

鄭建國笑了,只是笑著說過後收起笑容,繼續望著窗外的五光十色不夜城般的混凝土構建起的高樓大廈,聲音飄忽:“人類自從有了思想以來,就無法逃脫生老病死的束縛,咱們都知道人從哪裡來的,這是父母給予的恩賜。

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足,我們的父母給了我們來這世界上走一遭的機會,可人類往哪裡去呢?天堂?地獄?難道我們從孃胎裡爬出來,然後就註定要到這兩個地方去嗎?”

“我聽您說過,人類基因組計劃目標是破解基因的秘密,好讓我們瞭解疾病產生的原因,甚至是生命的奧秘。”

安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他是公司裡面和鄭建國接觸時間最長的那個,所以或多或少的對於他的想法也都比較瞭解:“您想讓人達到永生的目的。”

“沒有永恆的生命,這只是相對來說的,咱們的祖先認為太陽和星辰是不滅的,以至於去用太陽來當做年齡單位。

可現在誰都知道太陽也是有壽命的,而現在民意領先的演員候選人,對我來說也只是4年或者是8年時間的過客。

他終是無法撼動我的研究,這不是一個總統或者是幾個國家就能抹掉我的,教廷曾經燒死了日心說的伽利略。

如果他動了我,怕是會被盯上恥辱柱,因為我的研究涉及到了全人類的健康,這也是我不想從政的原因,你記得紐約州第二任州長是誰嗎?”

鄭建國並不怕即將上臺的演員總統,當然這是因為他知道未來大勢的方向,美利堅需要共和國去分擔已經走上巔峰的蘇維埃帶來的壓力,在這個大前提面前他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會幫他糾正自己的想法:“但是上過學的都知道進化論的達爾文和相對論的愛因斯坦,我要做的是生物資訊學和基因組學的鄭建國!”

“您要做的是載入史冊,被後人所銘記!”

轉頭瞥了眼鄭建國,安迪歪了歪頭說出了自己的理解,卻不想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