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時間已經進入四月份,只是波士頓的天氣一如鄭建國來時那般悽風冷雨夾雜著不時飄落的雪花,好在跟在他身邊的範戴琳已經在這裡住了是有些年頭:“波士頓的冬天漫長是有名的,早在1816年時便有人這麼說了,因為那年的6月份都還在下雪——”

“春天都沒了?”

來到這個城市三個月的時間,鄭建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個說法,滿臉驚異的發現駕駛位上範戴琳正點了點頭道:“對,直接從冬天到夏天,那年也是有記錄以來最晚的降雪記錄,冬雷震震,夏雨雪在國內很難~這邊卻很常見,到時我走了這輛車就送給你了。”

離開交易所,瑟琳娜瑞貝卡兩人上班去了,卡莎娜則是才下了夜班回住處補覺,範戴琳則帶著鄭建國直奔醫學院,後者眼瞅著車子進入了學校外部的停車場,也就開口道:“可是我還沒學會——”

上輩子鄭建國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善縣度過的,偶爾出去也都是藉助著提速幾次的鐵路大動脈南上北下,平時之中出行除了電動兩輪便是電動三輪,這會考慮著真要是在美利堅學完了,不說回國後還要不要再學遍,單是時間上來說他就得擠出時間去學習。

於是有鑑於學習時間的緊張和迫切性,鄭建國飛快搖頭拒絕道:“算了,語言強化還沒學完,我可沒時間去學——”

“建國,你還記得來時第一天我帶你去最近的超市買食物嗎?”

範戴琳將車子停下後看了他一眼,鄭建國也就明白這位是在說什麼了,當時去那個超市開車都要十幾分鍾,如果邁動雙腿的話怕是要以半小時來計算,就在他腦海中浮現這些念頭的時候,便聽範戴琳又開口道:“摩托車的安全性比較低,而且駕駛證還可以當做護照來使用,酒吧賓館坐飛機,就不用你再揣著護照到處跑了,現在考取駕照的資料除了租房合同你都有,預約下經過五十個小時的駕駛和十五個小時的夜間訓練,就能去參加路考了。”

“好吧,六十五個小時的訓練時間,我還是可以擠出來的——”

沒想到駕駛證還有這個用,他也就考慮到現在只有護照是身份證明,鄭建國便瞬間改變了主意同意下來,當然這麼做對他還有個額外好處:“就當是語言強化學習部分了。”

“呵呵,好吧,下車!”

範戴琳面帶微笑的拉開車門,鄭建國解開安全帶跟著下了車,遠處已經有記者看到,便聽身後傳來了個聲音道:“那我就先進去了,你別在外邊停留時間太長。”

“好的。”

鄭建國知道這是人家的關心之語,昨天的報道上說是緬因州有個縣裡發生了槍擊事件,也就衝著靠近的記者擺了擺手,抬腳往學校中間的教育中心走去:“邊走邊說,天氣太冷了——”

“鄭,你今天來的有點晚,堵車了嗎?”

“沒有,去了趟交易所,現在是沒心思了。”

“鄭,你是平倉了嗎?”

“鄭,你對三里島核事故有什麼看法?”

隨著鄭建國的出現,有守候的記者們飛快靠近問過,他也就看了對方一眼:“我對核技術不瞭解,核技術在我的認知裡只有核武器,但是報道上說有可能會有的核洩漏,這對於當地很可能是場災難,我希望沒人在這件事裡受到傷害——”

“鄭,你已經賺了這麼多錢——”

“你還會繼續你的學業嗎?”

“鄭,你對你的老師將要辭職有什麼看法?”

“鄭,你對於共和國的軍隊入侵南越——”

步履匆匆的鄭建國猛然停住腳步,轉頭看向不知是誰說的話,便聽咔嚓咔嚓的飛快響起了片拍照聲,也就搖了搖頭道:“入侵這個詞是錯的,入侵是指以侵犯為目的的進入,而共和國對南越的武裝行動則是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