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可是第四監牢的...

副典獄長。

“可是...”

“我們第四監牢成立之初的律法便是...只鎮守禁區,無視外界一切嘈雜。”

那名獄卒有些猶豫。

“記住!”

“池秋,是我們第四監牢的人!”

“現在,他們都要大張旗鼓的殺咱們兄弟,還管什麼律法!”

“連自己人都守不住,還守什麼門!”

“他們不是說,第四監牢都是一群野人麼?”

“那咱們就野給他們看!”

“懂麼?”

樊星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暴呵道。

獄卒怔住,下一秒同樣熱血上湧,挺直身軀。

“明白!”

說完,獄卒轉身,大步而去,身上已是帶著一縷肅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