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夜沒有理會蕭離燊的想法,他迅速行動起來,為貝清環服下了兩顆丹藥——一顆補血,一顆回氣。

片刻之後,貝清環的眼睛猛地睜開,表情先是驚訝,繼而放鬆下來,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氣息也趨於平穩。

在場的人先是一愣,以為貝清環遭遇了不幸,很快便明白過來,原來是牧夜的兩顆丹藥立竿見影,將他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

眾人驚訝不已,這顆神秘的丹藥竟能讓人重獲新生!

“元帥賜丹之恩,貝清環願以命相報!”

貝清環恢復行動後,立刻跪地向牧夜致謝,額頭重重叩在地上。

牧夜輕描淡寫地說:“起來吧,先療傷要緊,還有任務等著你。你之前的表現不錯,沒有給我奇銳軍丟臉。”

“屬下能力有限,愧對元帥的信任。”貝清環低下頭,滿心羞愧。

牧夜卻已將目光投向茅鵬飛,後者臉色驟變,慌忙跪倒:“元帥饒命,屬下知錯,不該袖手旁觀,讓貝將軍受辱。”

“這只是受辱嗎?”牧夜語氣冰冷。

感受到牧夜的殺氣,茅鵬飛渾身顫抖,但他迅速做出決定,用短刀在自己身上劃了三刀,鮮血直流。

“屬下罪該萬死,懇請元帥給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茅鵬飛的心懸到了嗓子眼,這些傷口對他來說不過是皮肉之痛,但這個姿態至關重要。

如果元帥接受,那就是一線生機;若不接受,他今日恐怕難逃一劫。

在這隊伍裡,張雪兒大將已是結丹期十重巔峰,遠超於他。對於元帥而言,殺他如踩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時間彷彿凝固。

終於,牧夜的聲音在茅鵬飛耳邊低語:“我們之間是有交情的,不要忘記。”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茅鵬飛,他的心中湧起無盡的悔意。

是啊,他和元帥確實有交情。若不是自己總是猶豫不定,四大將中的位置本應屬於他,甚至突破真氣境的也應該是他,而不是貝清環。

唉……現在只希望能得到一次彌補過錯的機會。

茅鵬飛心中感慨萬千,最終只留下一句堅定的話語:“感謝元帥的寬容,我定不負您的期望,誓要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

牧夜微微點頭,未再多看茅鵬飛一眼,轉而面向耿合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耿兄,既然說要在我面前處置我的部下,為何遲遲不動手?”

耿合易的臉色難看得如同被煙燻過一般,面對牧夜的質問,他啞口無言,往日的自信蕩然無存。

他深知眼前的局勢遠超他的想象——二十頭巨大的妖獸,拉著裝有巨型弓弩的戰車,周圍士兵虎視眈眈,一股殺氣騰騰。

更讓他驚恐的是,戰車上整齊排列的不是一千,而是超過一千五百名戰士。

這哪裡是來談判,簡直就是一場軍事實力的展示。

蕭離燊深吸一口氣,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周銳兄,老耿剛才的話不過是玩笑話,別太放在心上。”

“玩笑?”

牧夜冷笑一聲,手中多出一個小金球:“那這個又該怎麼解釋?”

看到那個小金球,蕭離燊臉色驟變。那是他的金絲大網,平時收起時的模樣。

自己費盡心思才學會如何使用它,沒想到對方輕而易舉就能將它變成這樣。這份差距,讓他意識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蕭離燊內心嘆了一口氣,拱手說道:“這是一場誤會,出發時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見他們突然逃竄,便用金絲大網困住了他們。

但請看,除了困住他們,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這足以證明我的誠意。”

他努力保持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