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襲警!”

警察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扇的賈張氏腦瓜子嗡嗡的。

“警察打人啦!快來人啊,警察打人啦!”

賈張氏回過神來,更是賣力的撒起潑來。

“你暴力拒捕加襲警,我的傷就是證據,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

警察臉上火辣辣的,怒火中燒之下手上也沒了輕重,掐著賈張氏的脖子摁在地上,另一隻手掏出了警棍,死死壓在賈張氏脖子上。

賈張氏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嗚哇亂叫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但她這一百多斤也不是白長的,奮力掙扎之下比過年的豬都難按,兩個警察壓在身上竟然隱隱有被掙脫的趨勢。

警察二話不說舉起警棍就在賈張氏背上狠狠砸過去,幾棍子下去,賈張氏就不敢動了,喘著粗氣老老實實趴在地上。

“同志,這個老虔婆當眾宣揚封建迷信,暴力拒捕襲警,我可以幫你們回去作證。”

靳忠適時的上前道。

“謝謝你了同志,看來確實需要你辛苦一趟。”

警察臉上的傷口被汗水一浸,這會兒更疼了,滿臉的血看起來相當嚇人。

回到派出所,賈張氏直接被扔進了拘留室,靳忠做完筆錄之後就離開了,至於賈張氏,原本只需要拘留七天,現在多了襲警這項重罪,需要等過幾天審理完後在做判決。

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在討論著今天發生的事,靳忠回到院裡,眾人紛紛圍上來打聽情況,賈張氏這些年沒少得罪人,所有鄰居竟然連一個幫她說話的都沒有。

對賈張氏也有了新的認識。

真牛逼啊,敢襲警!

“四合院要是沒了賈張氏,少了很多樂趣啊。”

靳忠吃飽了瓜,意猶未盡的回了家,心中竟隱隱有些遺憾。

與此同時,易忠海和秦淮茹正提心吊膽的等在急救室外,生怕會傳來噩耗。

“一大爺,東旭和棒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個婦道人家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哭的梨花帶雨,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身上還沾著大片血跡,不知道是賈東旭的還是棒梗的。

“你先別急,東旭和棒梗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易忠海被秦淮茹哭的心慌意亂,頭皮都快抓破了。

這一切都怪靳忠那個混賬東西,決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易忠海不知道賈張氏被她自己的騷操作弄了進去,還在盤算著怎麼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整治整治靳忠。

“傷者已經醒了,只是失血過多,沒有生命危險,誰是病人家屬?先去繳費吧,大人孩子一共225。”

一個護士從急救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繳費單看向易忠海和秦淮茹。

:()四合院:斃了易天尊,嘎了聾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