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們兩個坐在床上別動,我退回沙發上,今天我累了,你倆要睡覺就睡覺,別來打攪我,否則我告訴達子,你們兩個不聽話,看他怎麼收拾你。 兩個姑娘看我被嚇的樣子,“大哥真有意思,我們頭一次見怕我們侵犯他的客人,我們求之不得。”兩個姑娘說完躺在床上,把被子蓋在腳上,一個姑娘還故意的敞開衣襟,我急忙轉過身去,兩個姑娘咯咯的笑著。 時間從來沒有這麼難熬過,我躺在沙發上等著天亮,下回再有這種場合一定注意,這種日子不是我能享受的,我還是喜歡食堂那種簡單忙碌的生活。

將來不打工了,就在家種幾畝地,養牛,養些豬雞,還有老婆孩子,一想到她們娘倆,眼淚就止不住的流,酒入愁腸,哭聲還是沒能控制住,兩個小姑娘過來“大哥哥,有什麼話和妹妹說,讓妹妹安慰安慰你。”兩人一邊一個坐下來脫我的衣服,我站起來衝她們吼道“滾開”。 兩個顧姑娘驚恐的跑回床上,我沒有去理她們,整理好衣服,推開飯店的門走進夜色裡。

街路兩邊早起的店鋪亮起了昏黃的燈光,這個飯店到食堂有一里多路,走到馮圓農資店門前,店裡沒有開燈,昨天約好今天一起回屯。我繼續向前走,到食堂時,沒有人早起,到了做飯時間,只給留校的學生做好飯吃完飯就各奔東西。 劉哥問我回去不,他想往回捎點東西。我說和馮圓回去看看苗情,也看看藥效。 吃完飯。劉哥把個包袱拿給我,說是一些棉衣服,在這還得經管。 我拿了一些吃剩的麵食和菜就去找馮圓了。 我到那時,她才收拾完,她也騎輛腳踏車,我倆一起往縣城外騎去。

前次也是我倆一起回去,我在劉嫂那住,她在三嫂家住了一宿,這次一起回來,沒有以前那麼多緊忌,說話也都很隨便,嘮些家常。到劉嫂家道口,她知道我要打站,也不確準我和劉嫂的關係現在到底咋樣?她說不等我了,一個人騎車先去她表姐家。 我推車進院,劉嫂正在園子裡種菜,看我進院從園子裡出來,接過包袱,問了劉哥的情況,沒有留我站下,也沒有讓我中午來吃飯,更沒有以前那樣,讓我進屋坐坐,看來我倆的感情真的結束了,現在就是路人。所有的恩愛柔情消失不見,只有冷淡的話語。

我推車走出院子,女人善變,真的沒有說錯,我騎車衝出道口奮力蹬著車子,前邊馮圓聽到動靜回頭看看,繼續向前騎著,我卻不知道劉嫂倚靠在門旁滿臉淚流。 我開自家大門時。馮圓離我只有三四十米距離,她回頭看看就向三嫂家騎去。

我把窗戶門都開啟,長時間不住人,屋裡一股土黴味,我撂下東西打來水,把屋裡窗臺炕沿都擦了一遍,我正要燒火時,三哥來找我讓他去他家吃飯,我說不想去,馮圓還在這呢,要是讓三嫂說點過分的話,我在馮圓面前還咋抬頭。三哥說不會了,她讓來的,我都告訴她了,有外人她不能那樣了。 我把拿回來的飯菜都拿給三哥,不在家吃了,也用不上,我也好長時間沒去三哥家了,就去吃頓現成的。

三嫂把飯都做好了,把我拿來的菜在鍋裡熱一下,馮圓和我們哥倆在屋嘮嗑,三哥羨慕的說馮圓有商業頭腦,這幾天光景,他倒騰一輩子牛也掙不來。 馮圓說哪有那麼懸,去了七七八八的,比剪頭強那麼一點點。來年的生意更不好乾,好幾家有實力的店鋪來年都要轉行幹農資呢,就這縣城周邊這點地,還有三分之二不認的,三分之一的客戶好幾家搶,你說能有多大效益? 三哥說經過今年一年,來年還有更多人認識農資,現在就看後期農藥好不好使了。

“其實我也擔心,有些人藥量掌握不好,我更怕供貨那頭出現錯誤。”

“幹這玩意就是提心吊膽的玩意。” 三哥說你說人家那是提心吊膽。我看你那才是提心吊膽,我聽你三嫂說,加入混子那夥了,我好幾宿都沒睡好覺,你要信我話,回去趕緊和他們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