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國嘴上說的隨意臉上笑的溫和,江路對於這位傳言中頗為盛氣凌人的“留學生”不禁多看兩眼,發現對方還帶有稚氣的笑臉無論如何都與張揚扯不上關係,也就別說是眼睛長腦門上的盛氣凌人,只是他並不是一個善於多言的人,直到將人送進安檢口遠去,回過頭後才說了句:“他比外表看上去要成熟——”

“應該是見過世面的原因,畢竟在老人家面前都是神情如常。”

趙亮亮不在意的說著,江路臉上閃過了思索,想想這位面對記者鏡頭時的揮灑自如,那可是真的常人難比:“我感覺他就像是在這裡長大似的,當然除了英語——”

鄭建國的英語不好很正常,而這也是他喜歡和美利堅記者們打交道的原因,如果說平時和人溝通是練習的話,那在記者面前就能稱得上是從心理素質到知識儲備和單詞記憶的綜合檢驗,屬於正常學習外的階段性學習測驗。

寬大的候機廳裡熙熙攘攘,上次鄭建國來的時候和範戴琳以及校務秘書他們還要面對記者,對於這裡的環境連走馬觀花都談不上,這會兒記者們不知是跟著去了南方,還是大家忙活了這麼多天都休息了,就在他以為沒人發現自己而站在廣告架前,望著雙好似在訴說著的藍色眸子時,旁邊傳來了聲咔嚓聲,抱著相機的年輕女孩滿臉驚喜之色:“果然是你,鄭——”

“呵呵,又見面了。”

鄭建國發現先是見了幾次面的年輕記者,只是這會兒她身後還放著個皮箱,也就繼續笑道:“你這是去南方?”

“我去波士頓。”

凱斯特·卡梅爾聳了聳肩圓臉上露出了興奮的模樣歪了歪頭,笑道:“我原本是想去看看你怎麼樣了——嗯,我是凱瑟特,華盛頓週報的實習記者。”

“呵呵,這還真是巧。”

鄭建國看著她介紹完也沒遞個名片,目光落在她身後明顯上了年歲的皮箱時,凱斯特已經開口道:“原本我計算著你應該會回去,倒是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了,你在看卡米爾·小絲?你認為她的《彩娃傳》怎麼樣?”

“這部電影我還沒看過,你知道我最近還在適應性學習,所以看了不少報道。”

鄭建國回過頭瞅著廣告業上的女孩,帶有嬰兒肥的面頰上是雙像藍寶石般的眸子,靜靜的掛在那裡便有種讓人靜心傾聽的衝動:“報上有尖銳影評人說她的表演是世風日下,以低階趣味博取大眾眼球來成名,我認為這樣說她是不恰當的,她畢竟還是個未成年人,雖然說是從小到大都走在演藝的道路上,可十三歲的她又怎麼懂的成年人世界的複雜,她應該只是按照旁人去教她那樣做——”

“就像在妓院裡那樣,十二歲的紫羅蘭懵懂等待著男人們即將開出的價碼,那些男人裡有老教授,有上將,有商人——”

凱瑟特是沒想到能聽到這種說法的,特別是從這位來自異國他鄉同樣年輕的少年嘴裡:“我很驚訝你能分辨這些,十三歲便在前鏡頭將自己都展現的她還不懂人性的複雜,十七歲的你卻已經是哈佛醫學院的醫學生了,還有著如此成熟的想法。”

“這是不同的,她是在溫室裡生長的花朵,我在有記憶的時候就隨家人下到地裡勞作,初中高中時期更是不時的到田間地頭——體驗艱辛,她知道的都是旁人告訴她的,我知道的都是我自己感受到的——”

聽到扯了自己身上,鄭建國是也沒奇怪,他現在的名頭可是比這位卡米爾·小絲大了不知多少,當然說到這些的時候他是有些記憶浮現的,幾十年後一脫成名幾乎成了女演員向女星轉變的近路,而以他對這位的認知倒是很大可能被她的母親當做了搖錢樹:“當然,即便是我如果在鏡頭前那樣做過,我也是無法想象怎麼去面對旁人的,畢竟你最隱私的地方都被人看過了,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很不好,我無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