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記憶中的DNA檢測技術,一個是他沒那方面的記憶,唯一近距離接觸過的時候還是警方辦案時借用醫院實驗室,當然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也不介意再學點東西,達不到螺桿菌的高度但是跟上主流熱點研究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然而就國內這個經濟情況,最靠譜的方向是把急診室的概念給引進來。

自打上次在拿自己做臨床試驗前發現燈下黑的急診科還沒有,鄭建國這段時間也從側面瞭解了下國內的情況,急救室是有的,院前處置的培訓也是有的,多科室輪崗更是早就有了,所有科室醫生在一個大房間裡面診治看病就更像了,然而卻沒有一個綜合的概念提出來這醫學上第23個獨立科室的建設,最起碼國內沒有。

這才是鄭建國詢問葉敏德海外關係的真實目的,當然就像他之前的佈局那樣,是早就想好了用什麼旗號去引出來,沒曾想今天開過會後也就找到了機會,只是這會兒來看卻有些急切了,論文都還沒寄出去呢。

《lancet》是鄭建國為數不多能記住的英語單詞,這個單詞在所有的醫護人員的心中都是神聖的,也更是全世界的醫務工作者和醫科人員嚮往的殿堂,作為全球最頂尖的醫學類期刊,《柳葉刀》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現代醫學之父威廉·奧斯勒誕生前26年的1823年,距離鄭建國記憶中的時代差不多已經是兩個世紀之悠久。

《柳葉刀》的權威性在世界的範圍內都有著極高的影響因子,與其他兩大學術期刊《自然》和《科學》並稱為世界三大頂級期刊,至於鄭建國記憶中另外一個生命科學領域的頂級期刊《細胞》,此時才不過剛度過4歲的生日,這麼個年齡不說與動輒一百多年曆史的其他對手去比,便是放在人類身上也剛剛才是會跑的年齡。

然而在青年報全版刊登了論文時,葉敏德已經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完成了中英文雙語論文的書寫,之所以沒寄往大洋的彼岸倫敦,還是因為在等今天出版的青年報,按照蔡正元的說法,只有把報紙隨信寄過去了,那些人才會去確認這裡面的內容來自於神秘的東方,那個在諸多媒體報道中極其落後的國度——

鄭建國是知道今年年底會發生什麼事情,當然他不會去反對老人們對這份論文的安排,實際上在他的認知裡面,即便是不去給《柳葉刀》投稿,那最遲在明年年底的時候,自己的名字也將會隨著發生的事情傳播開來,只要坐實了這個研究而按照記憶中未來十年的蜜月期,那份所有科研人員夢寐以求的榮耀,也必然會成為自己頭頂上最閃耀的光環。

“建國,建國,傻樂什麼呢?”

遠遠的招呼聲傳來,鄭建國回過神來,沒想到就見葉振凱背後轉出個身影,穿著裙子的羅蘭小臉緋紅:“鄭建國,恭喜你。”

“謝謝,你最近怎麼樣,我看你好像也長高了。”

鄭建國沒想到能見到這麼個組合,只是一看旁邊滿眼亂轉的葉振凱開口道:“你去那個地址找我了?”

“你說了換地址的事兒,我找不到你上課的地方,就只能去那邊找你了。”

羅蘭說著轉身看了眼葉振凱,竟是甜甜一笑道:“還是葉大哥熱心,說你在學校裡面開會,我說沒什麼事兒了,他還帶我來找你——”

“嗯,葉大哥是很熱心的。”

莫名的心中一凸,鄭建國再次看了看旁邊的葉振凱,便見羅蘭已經衝他甜甜一笑:“葉大哥,謝謝你,你回去吧。”

“哦,沒事,啊,我去找我爺爺,你們聊。”

葉振凱顛三倒四的說著飛快遠去消失,鄭建國看向了旁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羅蘭,笑道:“沒想到你和寇陽一樣,都長這麼快,學習怎麼樣——”

“自我感覺不錯,只是和你比就不行了,葉大哥說你的論文今天見報,我們怎麼沒在外邊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