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此時,他想死的心都有,如果這些都是真的,父皇和大哥肯定會將他大卸八塊。

他又繼續砰砰磕頭,大聲說:

“父皇,大哥,這些都是沒有發生的事兒,兒臣萬萬不敢啊,兒臣冤枉啊。”

朱標死死盯著朱棣,眼中似乎要冒出火,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怒喝一聲:

“抬起頭來。”

朱棣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哭道:

“大哥,這些都是沒有發生的事兒,請你相信臣弟,絕對不會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

“啪。”

“啪。”

朱標左右開弓,狠狠地抽了朱棣兩個大逼鬥。

朱棣直著身子,不敢動彈,任由大哥發洩心中的怒氣。

“我打你兩耳光,是因為你喪盡天良,不顧兄弟之情,殘害了我的子孫。”

“我只打你兩耳光,是因為這些事情現在還沒有發生,因為雄英的歸來,也永遠不會發生。”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把那個道衍和尚完好無損地送回來,少半根毫毛,別怪我不顧兄弟之情。”

朱雄英趕緊補充:

“還有那個叫袁珙的術士,就是他和道衍一起蠱惑四叔的。”

朱標怒喝一聲:

“聽明白了沒有?”

朱棣再次砰砰磕頭。

“謝大哥不殺之恩!我一定聽大哥的命令,將道衍和袁珙完好無損地送回來。”

“父皇,兒臣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雄英所說,兒臣也不敢辯駁。”

“兒臣罪孽深重,請求父皇廢除兒臣的王爵,全家回京,任憑父皇和大哥發落。”

朱元璋看自己的兒子此時滿臉是血,也於心不忍,擺擺手。

“先回王府,閉門思過,等候旨意。”

朱棣再次磕頭謝恩,搖搖晃晃地退出御書房。

朱棣走後,御書房內的祖孫三人全都長嘆一聲,相互看看,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半晌,朱元璋看看朱雄英,問道:

“雄英,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你的四叔?”

朱雄英站起身,給皇爺爺和父親添了茶。

“皇爺爺,父親,這些畢竟是還沒有發生的事兒,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喝口茶,消消氣。”

兩人點點頭,又長嘆一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平息了一下憤怒的心情。

“皇爺爺,父親,我說句公道話,任何一個皇子,對皇位私下裡肯定是想過的,四叔也不例外。”

“四叔留下道衍,未必是真的想造反,最多隻是想自保。”

“如果父親身體無恙,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有任何行動。”

“如果不是允炆逼迫太甚,他也未必敢鋌而走險,因為歷史上的大一統王朝,就從來沒有藩王造反成功的先例。”

“四叔登基之後,也很清楚自己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順,必然會引起天下不服,對任何有可能威脅皇位的人都嚴加防範。”

“站在皇帝的角度,也可以理解。殺允熥和允熙,也未必就是他下的令。”

“而且,最重要的是,四叔當皇帝二十二年,締造了輝煌的永樂盛世,史稱永樂大帝,是一代傑出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