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為其主婚。

寇彥卿赴任揚州的時也就黃了。

朱溫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風聲,言沁州丁會與太原眉來眼去的,便起了心思,調丁會為揚州刺史,以張歸霸為沁州刺史。

丁會萬萬沒想到汴梁的火會燒到自己頭上。

他在沁州經營八年,愛兵如子,牢牢擋住沙陀人,限制死了李克用的發展。

朱溫給他的命令是人回來,兵留下。

相當於剝奪他的兵權。

此舉與當年殺朱珍時何其相似,朱珍的人頭還是丁會親自斬下的。

朱珍、龐師古、丁會三人都是最早追隨朱溫的人,朱珍立下汗馬功勞,依舊死於朱溫的猜忌,毫無情面。

此前被斬殺的王重師,曾在秦宗權的血戰中救過朱溫的命。

這樣的人都能殺,他丁會憑什麼不能殺?

隨著大唐的振興,一股異樣的情愫時常在丁會心間湧起。

遠離烏煙瘴氣的汴州,在沁州這麼多年,反而讓他旁觀者清。

天覆四年三月,張歸霸剛剛出汴州,準備到沁州赴任的時候,逆梁沁州刺史丁會宣佈歸唐!

剛剛平靜下去的河北,瞬間風雲激盪。

丁會是梁軍碩果僅存的大將,在朱溫微末時就追隨他的元從故舊。

訊息傳出去的時候,河北藩鎮都不敢置信,朱溫自己都不敢相信。

直到丁會與李克寧在沁州城下會師,共同出兵昭義的訊息傳來的時候,朱溫才兩眼一黑,倒在兒媳的床上。

他倒了,李克用從床上爬起,沁州就是插向太原的釘子,前次他不願出兵,就是因為沁州的威脅越來越大,現在這根釘子忽然就成了盟友,李克用原本還擔心是朱溫詭計,直到沁州城內高舉大唐旗號,丁會親自出城與李克寧會盟,李克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而河北的形勢,瞬間發生了逆轉,梁軍的前沿重鎮倒戈,後面的澤州、孟州、洛陽、包括魏博,彷彿都是風雨中瑟瑟發抖的羔羊。

李克用當機立斷,太原鴉兵盡出,匯合李克寧、周德威等將,引七萬大軍攻打澤州。

丁會自引一萬精銳為先鋒。

澤州梁軍大懼,軍心大潰,聯軍還未至,守軍便逃散大半,守將李重允自知不敵,領殘軍退入衛州,靜待汴州的命令及支援。

丁會的倒戈給了河北梁軍沉重一擊,沉寂六七年的晉軍一鼓作氣,攻下磁州,成為懸在魏博頭頂的第二把利劍。

李克用動了,他的河北小弟王鎔、王處直也跟著動了,各引大軍來磁州會師。

加上劉仁恭的七萬大軍,魏博頭頂上的敵人超過二十萬。

形勢急劇惡化,朱溫只能從兒媳床上掙扎而起,自引十萬梁軍渡過大河,進駐衛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