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會去吃的。”

大約翰說著將小本本和筆塞回內兜,鄭建國便衝著旁邊安迪道:“安迪,晚安。”

“晚安,BOSS。”

安迪應下時鄭建國已經轉身向著臥室走去,大約翰邁步跟上後到了浴室裡外和臥室窗臺檢查過,便在換了睡衣的鄭建國到浴室裡面沖洗過上了床,才微微鞠躬致意後轉身離開。

不想才出了臥室的門回到客廳,大約翰正想著要點吃的來,旁邊安迪拿著兩個塑膠袋出現,開口道:“約翰先生,這是BOSS要求交給你的。”

“噢。”

大約翰盯著倆塑膠袋看過又瞅了瞅安迪,後者飛快開口道:“我也不知道BOSS的意思,他讓我叫來服務生收拾過後,就說讓把酒和酒杯裝好交給您。”

“我知道了,你們也輪流休息去吧。”

大約翰探手接了過來打發走安迪,發現是鄭建國之前吃大餐時喝的波爾多幹白,腦海中的好奇冒出便被肚子裡的餓意驅散,當即回到侍從房間裡叫來晚餐吃過,第二天一早見到鄭建國時才問起:“先生,您交代的那瓶酒和杯子怎麼處理?”

“昨天下午的狀態有些不對,我以為是酒的問題,現在不需要了。”

說著鄭建國打量過三面全身鏡中的自己,少見的黑色西裝三件套外加白襯衫,再搭配黑風衣黑皮鞋的,如果不是戧駁領的插花眼上多了朵白色康乃馨的襟花,戴上墨鏡就和安迪等人差不多了。

“可以了,先生。”

大約翰說著收起毛刷後退一步,鄭建國看了眼三面鏡子中多了些穩重成熟的自己,便點點頭轉身出了衣帽間,在簡單吃過早飯後帶著車隊直奔殯儀館,車子還未停下便見門口圍了堆人。

隨著車子停穩,鄭建國鑽出路虎車,旁邊披麻戴孝的崔宏偉已經拿著個東西招呼起來:“姐夫,這是您的孝章。”

“噢,好。”

鄭建國接過了黑色孝章,發現上面還綴了個紅色布頭,便知道這應該是習俗要求,開啟後戴在了左臂上,開口問道:“你爸上了多少錢?”

“十萬。”

崔宏偉神情有些拘謹的說了,鄭建國便看向了旁邊舉著花圈的手下和大約翰:“那咱們進去把,小偉你帶大約翰去上錢——”

嘴上說著進了殯儀館拐進楊府悼念堂,鄭建國便和大約翰等人分開,站在遺像靈位旁的掌總高聲道:“有男客到!”

踩著掌總聲音到了音容笑貌依舊的楊文慈遺像前,鄭建國立正站定後鞠了個躬,三秒後直起身子再次鞠躬,等到三次過後站直身子,旁邊掌總拉著嗓子開口道:“禮畢,家屬回禮。”

“咚咚咚——”

幾聲哭喪棒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將望著遺像的鄭建國驚醒,他先前望著楊文慈的慈祥模樣,竟生出人生百年也不過如此忙忙碌碌又如何的認知,差點鑽進牛角尖裡出不來。

好在,隨著咚咚哭喪棒傳來的還有幾聲乾嚎,鄭建國飛快收拾過心神頂著掌總注視,從遺像旁邊進了靈堂,身披斬衰重孝的楊元明已經站了起來,看向旁邊側門道:“建國,這邊坐——”

楊元明探手推開側門,瞅著裡面坐著喝茶的崔永超道:“永超,建國來了——”

“噢,建國,快進來。”

同樣穿著斬衰重孝的崔永超跟著站起,將屁股下面的位置讓出道:“這邊坐,楊斌楊乾呢?過來給你們姐夫倒茶,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

默默打量過挑事兒的崔永超,鄭建國先前可沒和楊娜的小叔楊元翰打招呼,這楊斌楊乾不過來也是正常行為,坐下後當即擺了擺手道:“姑父,你就別讓人忙活了,我一坐就走,有個朋友昨天晚上出了意外,我得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