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的導師認為帕爾莫醫生對幾千個病例的分析沒有錯。

並且以此認為我不會從胃裡面找出幽門螺旋桿菌,他那時和世界上所有的消化科醫生一樣,都認為胃部是個無菌環境。”

庫爾特·席姆重重的點了下頭,白皙的面頰隱隱發紅:“是的,鄭醫生,來之前我拜讀過你的研究,你是個顛覆者,你的發現顛覆了所有腸胃病醫生的認知——”

鄭建國搖了搖頭,笑道:“那您應該知道,我是怎麼顛覆的吧?”

庫爾特·席姆再次點了點頭:“您找出了幽門螺旋桿菌,我來之前就聽說過您的經歷,和您的執著。”

鄭建國搖了搖頭,正色道:“不是我找出了幽門螺旋桿菌,才顛覆了全世界腸胃病醫生們的認知,是我把找出它的過程發到了《柳葉刀》上面,才讓所有的人接受了我的發現。”

庫爾特·席姆愣住了,他作為醫生,當然明白《柳葉刀》是個什麼期刊。

只是,他有些不確定理解了鄭建國所表達的意義,於是白皙的面色上現出了狐疑之色:“您是說,發到了《柳葉刀》上,才讓人們認可了您的發現?”

點了下頭,鄭建國滿臉正色道:“是的,您的材料不應該給醫生協會,婦產協會,而是應該寫成論文,寄給《柳葉刀》的編輯們。

或者,是《美利堅醫學雜誌》和《新英格蘭醫學》這些雜誌,如果它們接受了您的研究,那些醫生協會或者是婦產協會,還會要除名您嗎?”

庫爾特·席姆瞬間嘴巴大張,滿臉不可置信:“這個,能發到這些雜誌上?”

看到庫爾特·席姆的反應,鄭建國好似有些明白這位為什麼會落得這個下場了:“您看過這些雜誌嗎?”

“這些雜誌——很貴。”

遲疑的說了句,庫爾特·席姆接著開口道:“我只看些當地的婦產類雜誌——”

確認了人家壓根沒想過自己搞的是研究,鄭建國也就將先前的計劃扔出了腦海,改口道:“那個,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寫下論文,您放心將研究材料交給我嗎?”

“真的?!當然相信!”

滿臉驚喜的脫口而出,庫爾特·席姆雖然沒接觸過研究,可他來之前是對這位的報道都看了下。

什麼都不說的單是論文,就已經發遍了《科學》和《自然》這種世界頂級雜誌,至於《柳葉刀》什麼的更是發了不知多少篇。

不過說完後,庫爾特·席姆又面現疑惑:“您為什麼會這麼幫我?我想您不是因為這篇論文吧?”

庫爾特·席姆雖然沒想到自己做的這些可以發《柳葉刀》等期刊雜誌,可他對於論文帶來的意義並不陌生,特別是發到《柳葉刀》上這種,對於一個醫生而言就是達到了人生巔峰。

當然,鄭建國這種不算,庫爾特·席姆認為他的目標,應該是《科學》和《自然》才行,《柳葉刀》這種,應該看不上才對:“這個論文署名,對您也沒什麼意義吧?”

“不!這對我有意義。”

鄭建國搖了搖頭說過,便見庫爾特·席姆瞬間愣住,也就繼續開口道:“咱們都知道這項技術的出現,可以讓患者避免挨一刀,可以降低手術感染併發症,可以縮短患者康復日期,可以降低患者的醫療成本,而且我認為這項技術在外科領域擁有更加廣闊的應用空間。”

庫爾特·席姆瞬間瞪大了眼睛:“您也認為對於患者有著重大的積極意義?”

“是的。”

鄭建國點了下頭時,庫爾特·席姆雙手也就捏住搓了下,不知想到什麼的面現遲疑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鄭建國卻沒讓他開口的接著說了起來:“如果您願意到城堡醫院來工作的話,我願意聘請您為微創技術中心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