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閃過不知在哪看的關於這家倒閉報社的訊息,鄭建國是沒想到這個姐姐會有這麼個心思的:“你怎麼想起接觸這行了?”

“主要是想獲得個融入上層社會的門票。”

面對鄭建國,範戴琳倒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按說她的男朋友為了敲詐鄭建國找人綁了楊娜,兩人間的關係不應該像這樣好才對。

可鄭建國知道這個事兒她應該是沒參與進去,否則不列顛警方就該抓人了,再加上他來那會兒第一個接觸到的就是範戴琳,對於她的性格也比較清楚。

其他的不說,範戴琳可是幾人當中資產最先突破兩億美元的那個,其次才是鄭建國和楊娜,而這也是警方認為她沒有參與到行動裡的主要原因。

誰見過一個億萬富翁,為了幾百萬幾千萬的英鎊,去綁架億萬富翁以達到敲詐另一個億萬富翁的目的?

如果三人間有感情糾葛還有那麼個可能,可範戴琳和鄭建國連個緋聞都沒有(不知道農少山在共和國內散播的訊息),於是便連鄭建國都認為她不可能去參與到綁架楊娜的犯罪活動裡去。

所以到了這時,鄭建國對於範戴琳的態度倒是沒什麼變化,而她這個電話能夠打過來,也是說明兩人間並沒有什麼隔閡。

特別是範戴琳連這個目的都說出時,鄭建國也就開口道:“那咱們倆再參股下吧,我可以用保護傘傳媒的新聞來注資到這個報社裡去,這樣報社就能開個國際版面,印刷些國際上其他地區的新聞,來增加人們對於訊息瞭解的渠道,你感覺怎麼樣?”

“這當然可以,謝謝你,建國,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範戴琳的聲音夾雜著些許驚喜的傳來後又消失掉,放下了電話的鄭建國卻是嘆了口氣,以前兩人間可沒有這麼客氣過,便又想起了躺在床上的楊娜,心中愉悅的心情不禁變的沉重許多。

腦海裡胡思亂想著回到大廈,鄭建國接下來也沒再接到什麼電話,而是將時間都用來處理檔案和論文上面,以至於上了床後還看到很晚才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被老約翰叫醒:“先生,您該起床了。”

嘩啦聲響中窗簾被拉開,鄭建國睜著發澀的眼眸是看了眼窗外的燦爛陽光,才從眼睛的狀態醒悟到自己的睡眠怕是不足,當即翻身起來洗漱過換上衣服,果然站在巨大的全身鏡面前時,發現雙眼多了幾道的血絲。

“您幾點睡的?”

早就發現這點的老約翰開口問到時,鄭建國又閉緊了雙眼活動過,才睜開眼後微微眯了眯,不答反問道:“你說我要是找個眼鏡框帶上,是不是就顯著成熟點了?”

“那樣會讓記者們和讀者們更加認識到您是成年人,卡米爾小姐是未成年人。”

老約翰並未繼續追問心中的疑惑,這對他來說已經是過去式,晚上經常看看提醒下就可以改掉鄭建國這個毛病了,嘴上便回答起了他的問題:“您肯定不會希望那樣的。”

“嗯,我發現你很會說服人。”

轉過身打量過老約翰一絲不苟的髮型和領口肩膀以及身上的燕尾服,鄭建國給了對方個褒獎後露出了燦爛的笑,便見老約翰跟著笑起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鄭建國也就到了客廳裡面,望著飛快站起的李南英從口袋名片夾裡拿出張名片,開口道:“我決定用國際版的新聞向範戴琳的《不列顛晚報》換取四成股份,你和她去接下頭看看怎麼操作。

另外卡芙蘭是美利堅腸胃病學會的理事,她現在負責在非洲那邊哪個國家的幽門螺旋桿菌預防和治療的推廣工作,你這邊出個攝製小組過去拍拍那邊的旱災情況——我有用。”

“好的,boss。”

探手接過鄭建國手上的名片,李南英白皙的面色恢復了些許血色,漆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