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貨擔心的還是錢,鄭建國又拍了下劉強的胳膊示意他放心,便鬆開後看向了旁邊的鄭冬花和寇陽,故作輕鬆道:“你們倆都是學醫的,我就不開解你們倆了,結果沒出來前別自己嚇自己。”

“這是當然,下個星期就過年了,除夕你有打算嗎?”

鄭冬花故作輕鬆的問過,她是沒想到自己會有腎結石的,去年體檢都沒有來著,於是打問起下個星期的安排,不想鄭建國頓時面現尷尬道:“我得去倫敦參加個邀請,順便陪咱爹孃過年。”

“你是回家過年,順便參加個邀請吧?”

鄭冬花的瓜子臉上瞬間堆滿了怨念說過時,鄭建國則歪了下頭面現無語道:“這個事兒你等我回來就知道了,現在不方便說,你這個結石的事兒我感覺確診也沒什麼,看你連疼也沒疼過,就多多運動跑跑跳跳——”

“你怎麼知道我沒疼過——”

看到這貨滿臉的神秘勁兒,鄭冬花也沒在這個事兒上糾纏下去,當然她認為自己想的還是對的,即便有什麼事兒需要出席,那也肯定是奔著兒子和老爹老孃過年去的,其次才會輪到那個事兒。

至於腎結石,鄭冬花也沒好意思說以前以為是例假導致的腹疼,現在知道原因後也沒放在心上。

事實證明還是虛驚一場,鄭建國下午拿到了三人複查結果,也就在給劉強打了電話說過沒有癌細胞,便聽電話旁邊傳來了範穎詢問的聲音,當即又讓她接了電話說道:“寇陽卵巢的囊腫實際上是卵泡,範姨你不用擔心了。”

“那冬花,你姐的腎結石怎麼處理?要動手術嗎?”

範穎緊接著追問起鄭冬花的結果,鄭建國也就開口說道:“結石看著0.7公分,那個主治大夫說的是先保守治療吃點藥,儘量透過加強運動的方式,看看能不能排出來,要不然就只能透過手術了——”

說起三人的檢查結果,鄭建國沒想到最嚴重的不是有胃癌跡象的劉強,而是看似沒大問題的鄭冬花。

這會兒傳統的腎結石手術方式屬於開放式,也就是劃個20公分的口子滿足術野要求,再把有結石的腎臟拿出來劃開口取出結石,其難度比腎癌切除都要高。

當然,麻省總醫院這邊已經在5年多前,就開展了類似於微創技術範疇的PCNL,也就是經皮腎鏡取石術,不過大罪可免小罪難逃,要是沒辦法自行排出,手術床上就得走一遭。

好在,鄭建國也知道這個手術的問題不大,便對範穎開解起來:“不過這個手術也沒什麼,您不用擔心。”

“好的,建國,回來我一定盯著冬花運動。”

範穎顯然鬆了口氣的帶著些許慶幸說了,鄭建國便笑著應和兩句掛上電話,不想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安迪推開門後開口道:“BOSS,約翰先生來電話找您。”

“好的,我這就給他打過去。”

做了個手勢再拎起電話,鄭建國撥了大約翰的號碼過去後,就聽那邊飛快被人接起傳來了大約翰的聲音:“先生,洛克菲勒·戴維先生的助理打來電話,戴維先生想邀請您在週末時分參加他的家庭聚會,我考慮到您的不列顛日程安排就給推掉了,日後需要回請戴維先生一次。”

“沒問題,你看著安排下。”

鄭建國眼前閃過那個已經換了顆心臟的老者,便感覺這個老頭有點不靠譜了,大年除夕的邀請自己去做客,而且還是參加家庭聚會,不知道大家過節的時候都很忙麼?

當然,鄭建國也知道這是人家釋放善意的方式,屬於人際關係中由陌生到熟悉的必要階段,只是他沒想到第一次就直接請自己參加家庭聚會。

家庭聚會,顧名思義是家人們相聚的場合,雖然潛臺詞裡面有拿他當家人的意味在,可大傢什麼時候好的可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