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遭遇刺激了下:“不過年輕人最容易被情啊愛啊的迷惑,只以為有情飲水甜如蜜,卻不知貧賤夫妻百事哀,算了,不說了。”

“而事實卻是有對比才會有傷害,如果都和十年前那樣,哪來這麼多的思想碰撞。”

石安安倒是神情不變,按說這話誰都能講,唯獨她所處的位置上卻不能說,好在考慮到楊蕾也不是外人,而她更沒有什麼上進的心思,特別是先前聽了楊蕾都停薪留職的說法,心中也就動了:“你有親戚被男人騙了?”

“還是個大學老師,寫了幾篇詩就不知姓啥了——”

楊蕾下意識的說了兩句,接著想起自己當年被詩社吸引的經歷,便跳過這部分道:“現在那小姑娘才上大二,就決定要嫁給他了,如果不是還沒到結婚年齡,結婚證都得領完了。”

“那老師家裡什麼條件?”

石安安飛快點出了重點,楊蕾便搖了搖頭道:“不是家裡條件的事兒,以兩人畢業後的待遇來說,兩個幹部家庭無論如何都不會差了,他父母雖然在農村,卻沒有什麼親戚拉扯。”

“重點是那個老師的自身條件不行,長的一把攥住兩頭不冒,人也是鬍子拉碴不修邊幅,最重要的還是不會過日子,發了工資就胡吃海塞,沒錢了就借磨度日——”

“這是要棒打鴛鴦。”

石安安心說這還差不多,她原本以為是嫌農村鄉下的親戚拉扯多,沒想除了出身沒什麼根基外,本人也如此跳脫,這是個家長都不會允許孩子跳的火坑。

看到引起共鳴,楊蕾的話還在繼續:“現在又迷上了練氣功,你不要和其他人提。”

“噢,練氣功不好嗎?”

石安安瞬間起了好奇心後注意力轉移,就見楊蕾面現遲疑之色,緩緩開口道:“這是建國說的,你不要向外邊說。”

“啊,他對氣功還有研究?”

石安安這下是真好奇了,楊蕾卻滿是正色道:“這倒沒有,他說氣功是智商鑑定器,要遠離那些修煉氣功的人,我爸就不讓我再給其他人說了。”

“那好,我知道了。”

石安安瞬間醒悟這是個巨大新聞熱點,鄭建國的名字和態度放出去,就是不知道這貨願意不願意?

對於楊蕾的話,石安安並未放在心上,她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採訪鄭建國,要問的內容雖然早已有了腹稿,卻並不妨礙她加幾個私人的問題。

比如當年如果自己再主動點?

石安安距離鄭建國最近的時候,便是邀請他去看的內部電影《基督山伯爵》,兩人並排坐在電影院裡,其間她還幻想過這貨會有些小動作,結果直到散場離開,平靜的彷彿陌不相識陌生人。

想到這裡,石安安便轉頭看向了路虎的車窗外,隆冬季節人們穿著厚厚棉襖棉服踩著腳踏車,偶爾閃過的樹木則只剩下了光禿禿枝丫,就在這時車裡突然響起個聲音:“所有人注意,天街封路了,咱們需要繞行下。”

天街封路是正常狀態,石安安對此並不陌生,讓她好奇的是現在才進了城區,車隊也沒停下的就收到了資訊:“首都開通車載電話了?”

“沒有,尋呼臺都還在審批,這是車上的車載對講機,通訊範圍在5到10公里。”

楊蕾飛快解釋過,石安安便點點頭開口道:“是,我聽說國外的醫院除了有院內廣播,還有尋呼臺,想通知誰就讓尋呼臺發尋呼過去,首都這次可比魔都落後的多。”

隨著車隊拐了個彎,楊蕾便開口道:“鄭建國一直在推動這個事兒,不過首都這邊通訊涉及到的部門有點多,我聽說也快了。”

魔都第一家尋呼臺早在兩年前就開通了,不過由於尋呼機需要進口,價格居高不下就導致了使用者了了,即便是魔都也沒幾個能用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