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於是乎一票的建材都跟著飛了起來:“你們記得要現金結算,別到時候給你們一堆白條就成了三角債,剩下的相信就不用我說了——對了我畢業了。”

“你——畢業了?哦,等我訊息。”

電話裡的聲音飛快消失出現忙音,鄭建國也就掛上了電話把電話扯著到了沙發旁,就在他以為等訊息是等電話訊息的時候,卻不想直到第二天天才亮都沒等到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鄭建國——”

豎起耳朵確認了外邊的聲音,鄭建國穿著厚厚的睡衣揉著惺忪的臉到了貓眼處瞅過,飛快拉開屋門滿臉好奇:“徐秘,趙哥,江哥,你們怎麼來了?”

“你說的東西電話裡比較敏感,實際上在這間屋裡都不一定安全——”

江路進了屋後直奔電視機開啟,隨便找了個臺後飛快放到最大聲音,徐秘已經看著趙亮亮關門後從懷裡摸了個本子和筆出來,在上面飛快寫了行字後連本子帶筆都塞給了他:“怎麼想起給里根捐錢了?”

“感覺他的勝算比較大——”

接過後飛快在本子上寫過,鄭建國塞給徐秘後旁邊的江路已經到了咖啡機前時,他也帶著幾人到了桌子旁的沙發上坐下,便見徐秘塞回來的本子上寫了行字:“這人是反對共和國的。”

“——”

拿著筆在本子上看過,鄭建國腦海中只記得八十年代裡面兩國都是蜜月期,接著拿起筆才想落下時,只是看了眼徐秘後眨了眨眼睛時,江路已經端著四杯咖啡放在了幾人面前,他也就在本子上寫了起來:“那您認為他上臺後會分不清共和國與蘇維埃哪個是要拉的,哪個是要打的嗎?”

褐色的眸子落在不長卻令人心驚的字跡上,徐秘神情跟著遲疑起來後,鄭建國就和趙亮亮端起了咖啡喝過,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刷牙時,徐秘已經落筆寫了起來:“你怎麼會這麼說?”

“呵呵——”

微微一笑,鄭建國接過筆和本子刷刷的寫道:“我在石油合約上有投資,之所以看好石油合約,就是認為蘇維埃在阿富汗的戰爭還沒結束前油價應該是不會下降,確切的說是不會跌到太慘的。

再加上來到美利堅這麼長時間,我清晰的感受到了美利堅,或者說是包括它的那一票小弟們,都是生怕哪天睡醒後蘇維埃的旗幟已經到了家門口。

而過去從尼克松到現在的這位卡特之所以改變對共和國的態度,也是因為想讓咱們幫著他們分擔部分壓力,畢竟與歐美相比,咱們可是和蘇維埃有著幾千公里的邊境線,一旦咱們走近了,那頭北極熊的目光就得不時看看身後。

所以我感覺不論是這位共和黨里根,還是共和黨聯邦眾議員約翰·B·安德森當選,他們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繼續之前的策略,因為反之的話他們的壓力會更大。

而如果到時候咱們和蘇維埃再交好,那對於他們來說就得不償失了,現在經過你們的到訪,我又想起之所以能夠到這邊來留學,還是因為現任卡特的原因,那就不捐好了。”

接過本子默默的看了好一會,徐秘接著提筆寫了起來:“你感覺卡特沒有辦法連任?”

“除非他能完美的解決人質事件,否則就只有失敗下臺這條路——”

鄭建國下意識的寫完這句話,只是瞅著徐秘的攤開的雙手,也就沒停的又寫了起來:“那是因為他沒辦法解決伊朗開出的條件,這裡是解決而不是答應,現在伊朗把卡特頂在牆上下不來,而又因為卡特顧忌陷入另一場越戰泥潭而沒辦法動武,他現在已經完了——”

這次徐秘接過後看了好長一段時間,鄭建國看他陷入思考狀態,也就起身開口道:“我去刷個牙,你們吃飯了嗎?”

“沒有,我們連夜飛過來的,生怕沒堵住你就白跑了。”

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