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物醫學工程專業,生怕鄭建國給他發了個物理學實驗室的邀請倆:“你可別發個物理實驗室的邀請過來,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出去幹什麼了——”

“那當然是生物實驗室——”

鄭建國也知道麻省理工這會兒還沒有生物實驗室,只是隨著他的這話說完,沒想到葉敏德的注意力就轉移了:“你不是在麻省總醫院有個實驗室了,哦,這個實驗室是你個人的?你在研究什麼?”

“對,是我個人的,研究的是硝酸甘油對血管的擴張作用。”

面對著葉敏德,鄭建國是沒有絲毫的隱瞞,因為這個研究差不多已經近乎一個世紀,葉敏德回國之前就聽說過了:“這個已經被關注半個多世紀了,你有什麼新的想法?”

“想法是有點,就是半個多世紀前可沒有現在的技術手段,您也知道我現在有點錢,正好又遇到了個同樣好奇的朋友,所以我就資助她展開了這方面的研究。”

說起藍色小藥丸,鄭建國當然不會直接說出,而是給出了個籠統的說法,好在葉敏德也知道國外實驗室的執行方式,再加上這原本就是他單純的好奇心而已,也就把話題扯了回來:“你打算這次人員配置怎麼安排?”

“還是學院裡參加會議的人員吧——”

想起上次聽到的名單,鄭建國也沒有多想的便開了口,這些人是早就把護照辦完的,所以這時只要能買到機票就能出來,不過隨著他話說完,便感覺老人問這話顯然是有目的的,也就在說完後改了口:“我感覺這些人都辦完護照了,拿到機票就能出來的,您認為呢?”

“現在走的話有點急了,我和陶野今天才回到齊市,原本就想著讓她回家陪陪孩子,休息上幾天再去紐約的,我聽你的說法也不急,要不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參加完會議再去黃石公園和你那個實驗室。”

面對鄭建國,葉敏德也沒有見外的意思,當然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先前提到的護照已經引起了鄭建國的愧疚,所以等到他這邊說完了,鄭建國也是沒有多想:“那就按您說的辦,我讓實驗室就按參會名單發邀請——”

“既然去你的實驗室,那人員名單加兩個人吧,你的師妹和師弟——”

耳聽著鄭建國要掛電話,葉敏德便等他話音未落開了口,以至於鄭建國是愣了愣才醒悟到這個師妹和師弟是啥說法:“哦,您現在還帶研究生吶?”

“看你說的,我這是退休返聘來了,不過帶的也不多,去年倆今年倆,當然去你那的就只有易金枝和魏永成,這倆都是咱們學校的。”

葉敏德隨口說出了兩個人名,鄭建國卻是知道老人這是在解釋,不過他現如今也算得上是在帶研究生了,確切的說是帶的還是主持的PhD聯合培訓專案,也有了些為人師者的感悟,可隨著老人說的名字傳來,卻又把他注意力帶歪了:“易金枝?咱們學校的那個1977級的工農兵學員?”

“建國,現在學校裡沒有工農兵學員了,都是大學生,易金枝也是受到你的榜樣激勵,才讓她在去年考上了咱們學院的研究生,這次跟著隊伍出去不怕苦不怕累的忙前忙後,你可不能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過當年你猜準了,今年研究生招生就有了年齡和學力限制——”

好似知道易金枝和鄭建國間的那點不愉,葉敏德大著嗓門算是提醒過鄭建國的用語,接著便若有所指的夾槍帶棒說過,鄭建國也就想起了當時那個在圖書館堵住自己的女孩,可隨著老人最後的這句話傳來,他就把腦海中的面龐扔到了旁邊:“呵呵,您看我當時猜的準吧~”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和人提你欺負那些考生的事兒,好了,這個話就不說了,你把這倆人加到邀請裡面去,以後醫學院有你們幾個我就可以放心了——”

陡然間,葉敏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