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進來等我一下嗎?我需要叫我的律師過來——”

發現警車停在了哈迪森家門口,鄭建國就知道應該是瓦萊麗在找事兒了,於是對於白牙哥的說法也沒有感到太奇怪,而是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雖然我是共和國人,但是我知道這是個非常嚴重的指控——”

“您都說這是個非常嚴重的指控了,所以我不能到您的房子裡面去,而且您必須要跟我回警局,等到警局後您可以再通知您的律師,當然在這之前我需要您配合我的命令,現在你需要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瞅了瞅燈火通明的屋裡,白牙哥警察飛快的搖了搖頭表示了拒絕,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咱們可以走了——”

轉身關上門上了鎖,鄭建國跟著白牙哥老老實實的到了警車旁邊,目光掃過站在門口處的瑪麗和瓦萊麗,坐進了警車後不顧白牙哥警察跟著上了車,自顧自的開了口道:“小小年紀便如此惡毒——”

“你有權保持沉默,如果你放棄這個權利,那麼你所說的話可能會成為法庭上對你不利的證據;你有權請律師,如果你無法負擔律師費用,法院會為你指定一位。”

白牙哥警察面露恥笑的說過,很快等到女警察回到了警車上後發動,便聽她開口道:“鄭建國,這和個名字好像很熟悉——”

“以後你會更熟悉——”

鄭建國面帶微笑的開口說了,便轉眼看向了黑乎乎的車窗外,沒想到白牙哥飛快開口道:“你是哈佛醫學院的那個學霸?”

“嗯,是的。”

鄭建國開口應了,警車裡面便剩下了難得的寂靜,於是直到進了警察局裡,白牙哥警察帶著他到了個桌子前,拿起電話機放在了他的面前:“打吧,讓你的律師早點過來,希望他沒有出去應酬。”

“我倒是希望他沒去外地——”

鄭建國下意識的介面說了,也就拿出通訊錄開始撥打佐伊·鮑爾的尋呼機,沒想到正如他先前猜測的那般,很快桌子上的電話響起,聽說了他的情況後佐伊開口道:“鄭,你什麼都不要說也不要做,更不要承認什麼,我會讓人去保你出來——”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衝著電話說完掛上,鄭建國掃了眼旁邊的白牙哥警察,便聽他開口道:“嗯,現在保釋令可不好籤,今天的臨時停電讓很多人都提前下班了——”

“嗯,那希望佐伊能夠儘快找到法官吧。”

鄭建國歪了歪頭說過,也就站起身跟著白牙哥警察到了拘留室裡,沒想到裡面的人並不多,兩個白牙哥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一個金髮妹靠在牆邊皺著眉盯著他,只是目光很快落在白牙哥警察臉上道:“警官先生,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我還沒騷擾呢。”

默默的閃過這個念頭,鄭建國忍著鼻子間的異味到了牆角坐下,眼瞅著白牙哥警察很快離開金髮妹急了:“嗨,嗨,我沒偷東西,我真的沒有偷東西——謝特!嗨,黃皮猴子,你犯了什麼事兒?”

昏暗的應急燈下,金髮妹眼瞅著警察沒理自己,也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新來的鄭建國身上,只是這一打量就感覺到了這位的不同,飛快靠近後瞅了瞅他的手錶,滿眼打量之色:“百達翡麗的18K金錶,你是個有錢人?你犯什麼事兒了?你的律師呢?”

“嗨,離他遠點——”

陡然間傳來了白牙哥警察的聲音,金髮妹也就轉頭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鄭建國,也就知道自己猜的有些準,眼睛滴溜溜的轉過後坐到了拘留室的另一邊,下巴抬起道:“像你這樣的有錢人無論做了什麼,都會很快出去的,像我們這樣沒做過還被抓的就慘了——”

“那你就要相信法律會給你清白了。”

瞥了眼有些囉嗦的金髮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