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的發現車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車載廣播裡的音樂隨即停止,改成了普通話播音:“各位旅客,本次停車為臨時停車,請各位旅客耐心等候。”

“這條線還要讓快車嗎?”

想起1978年從齊市到首都的列車和上輩子的記憶,鄭建國面現詫異時就聽身後的鄭冬花聲音傳來:“臨時停車?是讓快車嗎?”

如果說鄭建國和鄭冬花等人能為臨時停車找到理由時,大約翰就感覺有些不妙了:“先生,我去問一下。”

“不用,你去了也沒什麼用。”

鄭建國搖了搖頭,他雖然先前給這個臨時停車找了個理由,可並不相信自己找的這個理由。

因為這是羊港直通車,只看那個先前拍照的女記者又舉起了照相機往車窗外張望,就知道這種臨時停車都有不小的新聞價值。

鄭建國沒讓大約翰去問,丁高宇卻在停車後沒幾分鐘,便出現在了他面前:“有人打電話舉報前面車軌上有障礙,鐵路局已經派人去看了。”

“還有這事兒?”

鄭建國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人家跑來這麼說了,他不相信也只能當真的去聽:“謝謝你,車長同志。”

“以前也遇到過,不過都是報假警,等會看看再說吧。”

丁高宇說完轉身走了,留下身後的鄭建國還沒開口,大約翰已經開口道:“以後出行還是要按照日程計劃。”

“嗯,是的。”

醒悟到這次如果真有人在軌道上放了什麼,鄭建國的被害妄想症也就隨之發作,不過由於提議人是鄭冬花邀請人是羅樹強,他也就把這個事兒扔到了腦後。

“出什麼事兒了?”

鄭冬花的聲音傳來,鄭建國便看了她一眼道:“說是前面有電氣故障,現在已經安排人去看了。”

“是有人報警題錄上有石頭吧?”

遠處突然響起了個聲音,接著車廂裡便爆發了陣吵吵聲:“又是這樣——”

“不知哪個撲街仔報假警!”

“那些警察有什麼用——”

“前幾次的假警報到現在沒破。”

“這次不知道是什麼,石塊還是木頭?”

鄭建國有些蒙的看著面前的變故,從這些人的話裡可以看出,現在自己遇到的問題已經發生了好多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假警報。

果然,隨著半小時後車身一震緩緩開動,廣播裡傳來了播音員的聲音:“各位旅客,臨時停車時間40分鐘,預計晚點40分鐘——”

雖然聽到晚點的訊息,鄭建國卻有了熟悉的感覺,這個年代的列車就沒有不晚點的,便是從齊市發往昆城的那趟車,到達善縣都要晚點半個小時左右,即便是上輩子晚點那也屬於正常現象。

不過,當列車緩緩的停靠在終點站羊城站時,鄭建國的這個感覺變的有些不妙,瞅著手腕上顯示著12點的表,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時間緊湊帶來的麻煩。

鄭建國看錶的動作沒有瞞過羅樹強,事實上他自從見到這貨下車後,眼神就再沒挪開過:“建國,今天下午就別走了,在這邊住一晚吧。”

“羅叔叔,我從波士頓之所以過來,就是為了晚上的安排。”

面對著羅樹強,鄭建國也沒有遮掩的給了個不是解釋的解釋,說實話他是有些後悔答應過來這趟了,來回六個小時消磨在列車裡,這個時間都夠他從港島飛回波士頓了:“讓羅蘭她們在這裡過一夜算了,明天早上搭乘直通車回港島,下午一起回波士頓。”

“我才不,我要看李麗君演唱會。”

雖然和老媽範萍聊著什麼,羅蘭卻沒忽略到鄭建國的聲音,飛快抗議過後和老媽說起:“媽,要不你下午也一起走,咱們去看李麗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