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就是一敗塗地的時候才能用到,而三人下午又要面臨又一場戰略性的戰役——政治,那麼這個時候無論是去開解還是跟著檢討其中的得失,都是不恰當的。

因為三人兩個小時後就要上戰場了,也只有這種輕描淡寫似的說辭才是真正的厲害之處,裝作不經意的模樣寬下幾人的心,順便將下午考試的科目點出來,其潛在用意不外乎是說時間不夠了,別在沉浸在失利當中,該準備面對下一場戰役了。

“你們不確定午睡下嗎?”

範萍收拾完畢瞅著三人都在抱著書看,鄭建國飛快搖了搖頭道:“阿姨,我們不睡了,溫習下可能要考的地方就去考試了。”

“那好,寇陽,媽媽還要去上班,下午你哥休班,讓他去送你們,寇斌你出來下。”

範萍衝著寇斌說過話離開,鄭建國也沒理會這母子倆說些什麼,只見他很快回來後進了自己的屋:“陽陽我去睡會,你們走的時候叫下我。”

“嗯,你去睡會,別打擾我們看書。”

寇陽瞥了眼各自抱著書的鄭建國和鄭冬花,沒想到就聽他開了口:“寇伯伯是煙癮犯了吧?”

“你看到他的手指了?”

寇陽眨了眨眼,寇清凱的煙癮是很大的,倒是沒想到這位觀察這麼敏銳,挑了挑眉毛道:“我媽在家他不敢抽,只有家裡來客人了才會拿出菸灰缸,你感覺咱們上午考的怎麼樣?”

“我感覺考的一般化,包括我在內。”

鄭建國面上露出了個笑,語文考試最難估分的地方便是作文,記憶中他和不少老師也聊過學生作文題方面的事兒,老師們閱卷的時候如果從頭開始沒看過一般的文章,那麼對好的認知便會在不知不覺中降低標準。

直到一篇一般的普通作文出現,便能引起這篇作文不錯的認知,而如果相反的話,一直都是看的中上感覺,忽然來了個一般的,那麼很可能會拿著先前看過的來進行對比,結果這篇一般的文章也就成了差的那部分。

這是不由人的意志來轉移的。

鄭建國說完,便見到寇陽眼中閃過的失望,接著開口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咱們這個狀態是和誰在比?”

“嗯?!”

寇陽愣住了,圓睜著眼瞅著鄭建國,後者拿起了政治課本晃了晃笑道:“咱們是在和標準答案進行對比,而不是和其他學生,也就是和咱們一起考試的人去比,我感覺這個一般化就已經不錯了,你是曾經的好學生,學校裡的尖子生,應該能想到連好學生,比如你都考了個六十分才及格的成績,那麼那些差生就不說了,那些一般化的學生,會考個什麼樣的成績?”

“那且不是說,他們比咱們考的還差?”

寇陽自然不會說自己是個好學生,那屬於老王賣瓜的行為,這會兒聽了鄭建國的這個說法,腦海中便好像按下了個開關,自己先前那麼沮喪的情緒是不對的,或者說是對下午政治考試是有害的,便默默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你算是提前了一年就在學習,我也是在學校裡跟著老師們補習,如果咱們都考成這個樣子,那麼大部分人怕是考的還不如咱們,咦,你怎麼想通這點的?”

“我去廁所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考試的事兒,也就是問你們的那個問題,鷸蚌相爭的鷸字那人念成了橘。”

鄭建國面帶微笑的說過,寇陽已經傻眼了,接著想起自己唸的另一半鳥字,瓜子臉上的雙鳳眼頓時彎成了兩個月牙:“他們不會是憑著橘字的右半邊就把那個字念成了橘吧,不說斷句了,那後面還怎麼譯——”

“當時是有不少人在唸叨這個問題,我就感覺這很可能是個普遍狀態,他們連裡面的字都不認識,這個知識量我就不說了,如果絕大多數考生都是以他們為代表的話,那麼咱們考個這樣的成績,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