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說他就再也不回這個家了。你想爺爺離開嗎?

夏子沫用力搖了搖頭,整個人有些不安。

那個聲音在耳邊迴盪著:爺爺現在已經到門口了,你再不說他就要走了,快想想,他昨天對你說了什麼?

夏子沫的手緊緊的攥成拳,眉頭緊擰著,臉上的汗水不停的冒出來,她覺得頭有些疼。

子沫,爺爺要下樓了,你沒有用心記他的話,爺爺要傷心的走了,快想想,快!

夏子沫感覺頭腦快要炸開了,很多不相聯的片斷在腦海中閃來閃去。她終於緊張的開口:爺爺說……爺爺說……有人要殺他……密碼……他對我說了密碼……

那個聲音急切的追問:誰想殺他?爺爺說了什麼密碼?

夏子沫用力的搖搖頭,眼淚跟著滑下來,閉著眼睛崩潰的大喊:爺爺別走……爺爺……啊!

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閉著眼睛的夏子沫突然間睜開眼睛,卻沒有任何的焦點,接著身體挺了一下整個人徹底昏了過去。

看著*上的夏子沫頭一歪,臉色蒼白的昏迷過去,坐在一邊的催眠大師伸手探了下她的鼻息,這才起身擺了擺手,示意有些話出去再說。

幾個人走出房間,池玉秋小心的把臥室門關上,帶著催眠大師去了客廳。

幾個人停在房間中央,段子臣看向催眠大師皺眉的問:“她只能想到現在這個樣嗎?能不能讓她想起密碼還有其他的事?”

催眠大師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她能想起這些已經不錯了,畢竟失憶了這麼長時間,當然,如果給她一個好的環境,天天引導她,能想起以前的事也不是不可能。但那種情況誰也說不準。目前看來只能做到這樣了。”

*

夏子沫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時,感覺額頭上有些說不出的疼。她皺了皺眉,扭臉想看下四周,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醒了?”

扭臉一看,坐在自己*邊的正是陸灝川。

她的眼睛猛眨了幾下,顧上不額頭上的傷扭頭四下裡看了看,才發現這裡是一間病房。

“我怎麼了?怎麼會在這裡?”腦海中迅速想起今天上午發生的事,她不是應該在池玉秋的公寓裡嗎?怎麼睜眼就到了醫院裡?

這是怎麼回事?

“你回公寓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池玉秋和夏美希把你送到了醫院,接著給我打了個電話。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夏子沫皺眉的想了想,頭有些說不出的難受,昏昏沉沉的。

“有些頭疼。”她想抬手摸摸額頭,感覺胳膊上也傳來一陣疼痛。

“醫生說你摔下來的時候撞到了頭部,頭疼是肯定的。現在告訴我,你去那裡做什麼?是不是池玉秋對你做了什麼事?”

“她說公寓裡有些我母親的遺物,她說如果我不要準備扔掉,所以我趕了過去。因為東西在二樓,我搬著箱子下樓的時候就摔下去了……然後我好像一直在夢裡醒不過來……總聽到有人在我耳邊不停的說話在……”

“都說了些什麼?”

夏子沫用力的想了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記不起來了……”

陸灝川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放到唇邊吻了吻:“以後記住,如果沒有我跟在身邊,不要回那個公寓,知道嗎?”

“為什麼?”

“我怕她們對你做出不利的事,池玉秋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你要多留個心眼,明白嗎?”

“嗯,那你的意思是這次是她們故意的嗎?”

“因為現場只有你一個人,所以誰也不知道,但我想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以後千萬不要單獨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