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陽那天得到的那個神秘小盒子,得到了進一步的解釋。

這個小盒子可以遠端操控,能夠發出奇怪的聲音,甚至還能進行投影。

它屬於專業人士自己組裝的產品,其零件和配件在網上都很容易購買到。

而且這裝置上並沒有指紋和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然而,最讓許昭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有人會把這樣一個裝置安裝在匡志軍的房間裡,而且在他死後沒有取回。

從邏輯上講,如果目的是為了嚇唬或控制匡志軍,那麼在他死亡之後,裝置的存在已經失去了意義,理應被取走以避免留下線索。

但事實並非如此,盒子依然留在原地。

張文宏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也許是時間不夠取回。”

他有些遲疑地補充道,“可能想取回的時候,發現人流量太大。

我們要不要把它放回去,看看有誰會來取它?”

許昭陽皺了皺眉,認真考慮了一下這個提議。

“你的建議也不是不可行,”他緩緩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就兩個人,把東西放回去了,

也不知道那人什麼時候來取,上次我在網上的影片,搞不好那人已經看到了。

他一定會懷疑我們拿到了這個盒子,也有可能破罐子破摔,乾脆不來拿,我們豈不是白等。”

張文宏點了點頭,顯然也意識到這個計劃的風險和不確定性。

“確實,如果對方已經察覺到盒子被我們掌握,那麼他們可能會改變策略,甚至徹底放棄取回。”

許昭陽繼續分析道:“而且,即便我們決定將盒子放回原處,我們也需要確保有足夠的監控措施。

這不僅是為了捕捉可能前來取盒的人,也是為了保護現場不被破壞或篡改。

但僅憑我們兩個人,很難做到全天候的監視。”

“另外,”許昭陽繼續補充道,“即使我們成功抓住了取盒的人,他們是否願意配合調查也是一個未知數。

也許他們會矢口否認,或者提供誤導資訊。”

許昭陽嘆了口氣,思考著其他可能性。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從另一個角度入手。既然這個盒子是專業人士自己組裝的,

那麼它的零件和配件應該有特定的來源。

透過追蹤這些零部件的購買記錄,我們或許能找到製造者的線索。”

張文宏眼睛一亮,“對,這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現在網購記錄都有據可查,不過,不是說零部件都很普通麼?這也屬於茫茫大海撈針了。”

許昭陽嘆了口氣,慶幸至少有一個靠譜的線索——那個黑網咖的地址終於有了。

他和張文宏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隨即驅車前往。

根據現有的地址,他們很快找到了那個網咖所在的地方——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巷子裡。

兩人停好車後,沿著狹窄的通道走進一棟居民樓,然後爬了幾層樓。

在一家看似普通的住戶門前,他們輕輕敲門,等待回應。

過了一會兒,門縫裡探出一個腦袋,頂著非主流,雞窩頭的年輕男子,警惕地問道:“你們找誰?”

“我們想……”張文宏話還沒說完,裡面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快跑,查網咖的來了!”

緊接著,屋裡傳來一陣七零八落的聲音,顯然是有人在慌亂中四處逃竄。

許昭陽見狀,顧不得多想,迅速擠進門去。

眼前是一間三室兩廳的房間,狹小的空間裡擺滿了十多二十臺電腦,螢幕閃爍著微光。

此時,裡面的孩子們正從後門四處竄開,場面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