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穿的卻不是黑衣,而是牢房裡面囚犯們穿的囚衣。而原本跪在地上的韓林在這劉三進來之前,就已經站到了程政的身後。

“堂下所跪何人?犯何事,還不快快敘來。”驚堂木一拍,馮知縣官威十足,冷冷的說道。

“稟知縣大老爺,小人劉三,一時貪財,與朱寶兒,黃小六一起接受了博聞書愕掌櫃韓林的指示,去林家的書齋放了火。小的認罪了,不過這一切都是受那韓林蠱惑指示。請大老爺明鑑。”

“你說是那韓林指使,可有證據?”旁邊的程政出聲了。

堂下跪著的劉三悄悄的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名不認識的小郎君,旁邊與他並坐的還有一人,都是年齡相當。穿著華麗,年齡不大,不過身上的那股威勢就算浸染官場多年的馮知縣都不及。應該也是一個貴人,身份也是尊貴的。

“回大老爺,草民已經將韓掌櫃,不是,將那韓林給的銀兩交與了縣衙,一共有百兩。”

“小公爺,這事是真的,他們交上來了百兩銀錢。”

小公爺,那就是國公後裔,一聽到小公爺這三字,地上的劉三心裡就是一顫。

“這些都不算意外,也不能算是證據。我來問你,你們是在何處交接?與你們交接之人可是掌櫃本人?”程政馬上問道。

“回諸位官爺,與草民交易的就是韓林本人,是在書局後面的巷道里面。”

“當時只有你一人,還是三人一起?”

“是草民自己與他交易的。”

“何時?”

“戌時!”

“那韓林現在可在堂下?”

程政與劉三二人一問一答,那馮知縣幾乎成了透明人。他真想大喊一聲,你們禮貌嗎?我才是這大堂的話事人,你們看看我,看看我。這裡應該我做主,小公爺你過分了。

而程政也隨時給劉三下了套,注意他說的話是堂下的人中,而不是大堂。因為堂下跪著一人,穿著也是韓林一般的打扮。

那劉三稍抬頭,眼睛向著四周看了一下,發現只有旁邊跪著的那人。而這個時候還能在此跪著的,肯定就是韓林了。他雖然見過那韓林的畫像,但是畫像畢竟不是真人,哪有那麼像。所以他用手指一指旁邊那人,大聲說道:‘‘就是他,與我交易的人就是他,他就是韓林。’’

那馮知縣原本在心裡還祈禱著,千萬不要掉進對方的圈套裡,不要瞎指認。結果意外還是發生了,這個不靠譜的還是指認了。

馮知縣在上面咳嗽了幾聲,以示提示。結果被下面的劉三聽在耳朵裡,以為是鼓勵他,所以就更有底氣了。於是就更堅定的指認堂下所跪之人就是韓林。

“行了,你先下去吧。不過要到另一邊,不可與別外的兩人見面。來人,帶他下去,看住他,不要讓他與任何人接觸。”

“喏!”這出來的人是程政和尉遲修寂帶來的人。而外面的另外兩人,在另外一邊,也是由縣衙裡面的衙役與程政他們帶來的人一起看押。

很快又一人朱寶兒也被帶上堂來。走過流程,便到了對質環節。結果朱寶兒說是三人一起與韓林達成的交易,交易地點與金額這個沒有錯,似乎有對過口子,說的是一樣的。到了讓他認人的時候,他的想法與劉三的想法差不多,也是指認了堂下的工具人。

那工具人心裡也苦,就連犯人都可以換一下跪,我這工具人,能不能也換一下。真累啊!什麼?你們說不累?來來,你們來試試,看看累不累。不僅累,而且疼呀。

朱寶兒下去,便是黃小六了。黃小六卻說自己去參與的,其他兩人不知道,自己達成了交易,放才告訴了劉三與朱寶兒。交易地點與金額都是一樣的,沒有出入。不過認人的時候,黃小六卻說當初對方說是博聞書局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