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奔進自己房間內的浴室,滿臉通紅地抵住門,天神啊,自己今天到底做什麼,太丟人了,尷尬的想撓牆。

回頭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幾乎能讓人一覽無遺的衣服,她現在真的很想原地去世,以後她要怎麼面對住在自己隔壁房間裡的男人啊!

都怪媱媱沒事非要淋什麼雨,害得她在陸梓辰面前出這麼大的醜。

開啟淋浴的閥門,把水開到最大,熱水從花灑中噴灑出來,浴室內很快被蒸氣覆蓋。

她沉浸在熱水的洗禮中,雙眼微閉,臉上逐漸露出滿足和放鬆的神色,彷彿熱水能沖走剛剛的尷尬,安月任由這些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浴室的燈光柔和而溫暖,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長,牆壁的瓷磚上滴下一串串水珠,淡淡的香氣跟隨著水汽逐漸升騰,那是她身體與沐浴露交融後的芬芳。

不記得自己衝了多久,直到耗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後她才換好睡衣走出了浴室。這個澡幾乎沖走了她所有的疲憊

出了浴室,安月朝著床邊走去,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聲音,下意識的轉過身。

陸梓辰正倚靠在門口看著她,他似乎也剛剛洗過澡,睡衣的帶子都沒繫好,鬆垮垮的搭在腰間,整個人慵慵懶懶的。

安月的臉瞬間爆紅,隨手抓起放在床上的抱枕擋在了面前,結結巴巴的說道:“陸···陸先生,你···你都不敲門的嗎?”

陸梓辰看著她這個舉動屬實是沒憋住笑:“我的兔子小姐,你也沒關門啊。”

看著她舉著抱枕的動作,纖細的腰身完美的呈現在自己面前,想到在車上抱在懷裡的感覺,讓他瞬間心跳都漏了一拍。

安月想到自己回來就急匆匆的進了浴室,印象裡好像確實只鎖了浴室的門,而臥室門因為太著急的緣故,好像確實是被她忽視掉了。

“那也得敲門。”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了,雖然是自己沒關門在先,但這個男人也不能站在那偷窺自己吧,誰知道他在那站多久了。

安月將舉著的抱枕抱在胸前,紅著臉咬了咬唇:“陸先生你找我什麼事?”

“你的包!”陸梓辰見她害羞成這個樣子也不忍心繼續逗她,將她的帆布包放在了地上,轉身走了。

原來他是過來送包的,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算了,這都不重要了,反正今天自己該出醜也都已經出遍了,也不差這一樣。

撿起地上的帆布包放在桌上,安月將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今天真的是太囧了,聽著窗外滴答的雨聲,眼皮越來越重。

黑暗,周圍是無盡的黑暗。

感覺身體在下墜,順著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沉淪。

“好冷”

“誰能救救我。”

真的很冷。

她想要伸手去抓,可什麼都抓不到。

這裡真的好冷。

沒有人回答,四周靜的可怕。

“別丟下我,拜託。”

黑暗中一隻溫潤的大手撫上她冰冷的臉頰,很溫暖,像是從地獄的深處突然出現的救贖,她貪婪的抓住眼前的溫暖。

低沉磁性的聲音又從頭頂落下:“我一直都在。”

“我討厭寒冷,別離開我。”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像是怕失去這短暫的溫暖般,低聲呢喃。

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安月稍微仰頭便能碰到男人的鼻尖,鼻息間滿是他身上清冽的菸草香。

雙手不受控制地描摹著男人的五官,飽滿的額頭,鼻樑高挺,狹長眼睛更是像帶了鉤子,輕而易舉便能蠱惑人心。

她不自覺嚥了咽口水,而後腦子短路般揚起下巴,吻上男人的唇角。

唇畔相碰,鼻息相纏,微涼的紅唇,吸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