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歡喜相擁,看得執勤人員羨慕不已。

半晌後,蘇清明抹乾眼淚問執勤人員,“我能領他們進去嗎?”

當兵半年,他只見過夫或妻來探望的,一大家子來的還沒見過,並不確定能不能把人都領進去。

“可以。”執勤人員笑著點了點頭,“別留太晚就行。”

剛才做登記時,他發現這一家人懂禮貌知進退,又是直系親屬,人不算多,全進去沒問題。

蘇父忙道:“晚飯後我們就離開。”

“那就無礙,可以進去了。”

“謝謝!”幾人異口同聲道謝。

蘇清明抱過小弟,領著家人往裡走,“爹,不是說月底才來嗎?”

“司知青買了票。”蘇父實話實說,“軟臥,如果退了,我們到時只能坐硬座來了。”

蘇清明沒聽懂蘇父話裡的深意,但知道硬座和臥鋪的區別,想到他妹要坐兩天半的硬座來看他,心裡直排斥,“他還挺有心。”

“那可不。”蘇母對未來姑爺相當滿意,“雖然睡了兩天骨頭都酥了,但能鎖門,睡得可安心了。”

虧她先前還緊急縫了不少內兜和暗袋,結果虛驚一場。

“還能鎖門?”蘇清明驚訝道。

懂門道的蘇父解釋:“軟臥,四人間,可以鎖門,只有乘務員能用鑰匙開啟。”

這回,蘇清明聽懂了,那軟臥是用特權買的,不過這事顯然只有他爹清楚。

他也不點破,笑了笑,“那挺好,不遭罪,也不用提心吊膽擔心錢財被偷。”

“那是。”蘇母樂呵呵地應著。

把家人帶回宿舍,蘇清明指著其中一張下鋪,“爹孃,我睡這兒。”

他把小弟放到另一張下鋪之上,“小妹你們坐這兒,我戰友他不會介意的。”

“好。”蘇清竹坐過去陪不自在的小弟,“哥你不用訓練嗎?你先去訓練,咱晚點再聊。”

“我去請幾天假,你們等等我。”蘇清明說完就跑了,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蘇父聽得咬牙切齒,“還請幾天假?那得耽誤多少訓練啊。”

蘇清竹“噗嗤”一笑,“爹,他們現在全軍大比,不是正規訓練,請幾天應該無關緊要。”

“全軍大比?”蘇父蹙眉,“清明咋沒選上?”

蘇清竹早想跟蘇父談談身世的事了,但也不是現在。

她說:“爹,哥那段時間剛好不舒服,總不能讓他帶病上場吧?”

蘇父還沒說話,蘇母就給了他一掌,“晉升比我兒子重要?”

蘇父急忙告饒,“不,清明最重要!”

蘇母:“哼!”

蘇清竹和蘇小弟看得雙雙偷笑。

臨時隊長聽蘇清明說家人大老遠來看他,二話不說就給批了假。

全軍大比還有半個月才結束呢,請幾天假確實耽誤不了什麼。

“爹孃,小妹,小弟,我帶你們去逛逛我們軍區。”

蘇清明一回來就吼了一嗓子。

蘇父不滿地瞪了大兒子一眼,害你爹在囡囡和小朗面前被打,威嚴全沒了。

全家沒人察覺到蘇父的怨念,歡歡喜喜收拾好東西就隨蘇清明逛去了。

軍區裡,家屬能去的地方雖然很多,但都沒啥意思。

最後,一家子直接停在訓練場外圍,看大家訓練。

蘇小弟看得雙眼發亮。

蘇清明注意到了,站他弟面前耍了套拳法。

其他幾人白眼朝天,自己還是個半吊子呢,居然忍不住賣弄起來了。

一套耍完,蘇小弟撲過去抱著他哥,“大哥,小朗要學!”

“好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