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用再掙扎了,傻柱第二套衣服還沒換好,直接打了好幾個噴嚏。

何雨水找婁小娥理論去了,

傻柱則默默地藏進了被窩,打算翹班了。

……

軋鋼廠保衛科很快收到了公安局的通知,讓他們配合調查賈東旭一事,

熊國正一聽事關許大茂,整個人的激情瞬間被開啟了,

二話不說,直接帶著一群人去放映室將許大茂揪了出來,

揪出來後,他也不審問,把許大茂關進關押室以後,扭頭就帶人去喝酒去了。

他打算先讓許大茂冷靜冷靜再說。

被關在小黑屋裡大半天,又冷又餓,許大茂整個人都是懵的,

剛開始他還有力氣罵,一會兒罵保衛科的人,一會兒罵秦京茹,一會兒又罵賈東旭,

到最後實在沒力氣了,這才消停下來,

結果等到了晚上,也沒人過來問話,

這可把許大茂嚇得夠嗆,

這大冷天,要是一晚上沒人管他,他能被凍死。

眼見天黑了,廠裡的人都下班了,保衛科的人終於醉醺醺的回來了,

許大茂頓時來了精神:“熊科長!熊大哥,你們為什麼把我抓進來啊,你們得跟我說道說道不是?咱也沒招惹你們吧,我可什麼事情都沒幹啊,你們放了我吧!”

“給他那條被子,別凍死了。”熊國正吩咐一句之後,又帶著人喝茶去了。

許大茂獲得了一條綠被子,但這被子比冰還硬,裹在身上沒一點熱氣不說,還抽走了不少暖和氣,

見熊國正等人扭頭又離開了,他實在受不了了,再次破口大罵起來:“熊國正,我草你奶奶的,老子招你惹你了,你這麼折騰我!”

“趕緊把我放出去,要不然等我出去了,我告死你!”

“真以為老子是嚇大的?老子告訴你,得罪了老子,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次喊了半天也沒人應,

許大茂徹底絕望了,

“草啊,賈東旭那個棒槌還有這能耐嗎?”

按理來說,為了一個已經被廠裡辭退的人得罪他這個放映員,至於嗎?

許大茂覺得熊國正吃飽了閒著,

想要好處?

那你他娘也得給我送好處的機會啊。

一聲不吭將他仍在這,他吃熊家的了還是喝熊家的了?

欲哭無淚之下,許大茂只能緊緊裹著小綠被子,打算先熬過這一晚再說。

……

“怎麼樣?”

易忠海回到家後,一大媽問道。

易忠海搖了搖頭,

“你們主任不同意?”

“何止主任,我們去找了個好幾個副廠長,東西拿了不少,禮也送出去一大堆,但一聽說要他們想辦法將我們調出新車間,所有人立馬就慫了。”

易忠海嘆了口氣,咬牙切齒的道,“一群沒用的東西,怕竟然怕一個主任怕的要命!”

“軋鋼廠乾脆取名叫程家廠算了!”

主任不願意招惹程治國還說得過去,畢竟同級,他們奈何不了程治國,程治國卻有可能收拾的了他們,

一群副廠長還怕這怕那的,說不去也不嫌丟人。

“那怎麼辦?”一大媽問道。

“涼拌!”

易忠海也豁出去了,“既然調不走,那就不調了,回頭新車間開了,我天天請假,我就不信了,程治國還能綁著我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