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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關外,楊山看著那關門說:“少爺,真要進去啊?

咱們的木材又不是沒銷路,幹嘛還要進去被他們盤剝?

那什麼交易稅,場地稅,木材補種培育稅,還有什麼破壞環境資源稅。

完全都沒聽說過,就要罰款,好好的三千兩,到手成兩千了。

他們就說幾句話我們就得被罰款,這都是沒理說的地兒了,還去他做什麼?”

楊山隊上次去龍城關之後的遭遇很反感,不光是因為五百兩銀子被勒索。

更因為他之後知道了龍城關的稅吏都做了些什麼。

偏偏這樣的人代表的是官府,是朝廷,你能怎麼辦?

楊山也知道楊安有辦法把木材變成其他的物資,據說是跟其他世界的人交易的。

那都有這麼廣闊的門路了,幹嘛還要來這裡受盤剝?他不懂。

楊安笑了笑:“還是很有必要的。”

楊安沒解釋,他除了要來這裡看看交易之外,還要打聽訊息。

畢竟自己滅對方的侄子,還滅了對方的一隊騎兵。

換做是自己,這樣的損失,肯定也是要徹查的。

來打聽一下情況也是應該的,其實他不用自己來的,時遷是更好的選擇。

不過時遷這個時候正在大宋努力發展業務,他也不想打擾時遷。

這事情自己也不是不能做,於是就自己來了。

剛到門口,自然是被勒索了一下,這沒什麼名號的商隊。

遇上這樣的看門卒子,不給點酒錢他能把你車給拆開。

只是這次掂量了手裡的銅錢之後卻還是沒見他們讓開。

“怎麼,嫌少?”楊山有些不滿的說道。

“瞧您這話說的,不是我嫌少啊,這關裡的東西物價飛漲,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以前兩文錢能賄賂的,現在搞不定了。

在楊山不耐煩的眼神下,那守門的門衛比出了五的手勢。

楊安擺擺手,讓身邊的楊山拿出了五文錢遞了過去。

看著銅板到手,那門衛欣喜的道:“幾位爺裡面請!”

就這聲音和調調,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酒樓跑堂的呢。

等到看著他們的隊伍都進去了之後,那之前猥瑣的城門守衛立刻把手裡的槍扔給了一旁的手下:“你們在這裡守著,我馬上就回來。”

大宴之後的吳耀德正聽著手下報告,這次宴會又收了多少的禮金,對方又有什麼訴求之類的事。

大抵是關於分贓一類的事,這些他以前愛聽,現在已經不愛了。

昨日家中嫂嫂說已經尋到了當初阿仁流落在外的孩子如今也有八歲的光景,正是好好培養的時候。

他已經打算讓這個孩子跟隨大儒學習,不能像阿仁一樣不學無術,落得個得罪了狠人被人刺殺的下場。

不過該報的仇,他是一點都沒有忘記的。

“報!!!總管大人,我們發現那楊安的商隊進關了!”門口傳來手下親衛的聲音。

吳耀德眼中精光一閃:“好!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馬上集結兵力再著重兵把守關門,務必不能走脫此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