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壓低聲音(其實不壓低聲音也沒人聽到):“老周,我有個朋友家裡鬧鬼,你去不去?”

周海泉也跟著壓低聲音:“去!在哪兒?”

花晚:“我發位置給你,你開車來接我。咱倆一塊兒去。”

周海泉跟打了雞血似的,從床上爬起來,抓起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他家離花晚家不遠,十多分鐘就到了。

花晚站在小區門口等著周海泉。

大半夜十一點多,一個女孩子站在小區門口,她也不知道害怕。

話說回來,她要是知道害怕,也不去掙大錢家抓鬼。

老周把車停在路邊朝花晚閃了閃燈,花晚飛快的坐上車,對老周道:“溫莎花園。”

周海泉無語的望著花晚,臉色表情複雜。

花晚繫好安全帶,見老周不走,問道:“咋了?走啊!”

周海泉:“你丫的是不是半夜打不著車,誆我出來接你吧!我就住在溫莎花園!”

花晚:“我哪兒知道你就在那兒住,早知道就自己打車過去找你了,說不定現在已經看見鬼了。”

十分鐘後,他們回到了溫莎花園。

鄭達謙住三十五號樓。他們倆鬼鬼祟祟的摸到三十五號樓。

花晚輕車熟路的開啟鄭達謙家的密碼鎖。

屋裡的燈全都亮著,鄭達謙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花晚帶著周海泉在屋裡四處尋找,周海泉拉住花晚道:“還是先把這個人弄醒吧,要不一會兒咱解釋不清!”

花晚一想也對,女色鬼在哪兒,鄭達謙應該最清楚。

於是花晚去拍她師兄的臉。

鄭達謙這些天晚上一直不敢睡,都是坐在沙發上熬著,實在熬不住了就歪著睡。

可只要他一睡著,女鬼一定會出來找他做那種事,而且一直到天亮才會停。

今天他白天睡了一下午,想著晚上能熬住,可是身體虧的厲害,精力不夠,還是睡著了。

花晚拍他的臉,把他拍醒了,他以為女鬼又來了,卯足了力氣一腳踹出去。

話說回來,他再卯足力氣,也沒多大勁兒,一麻袋枸杞也沒管多少用。

花晚被他踹的跌坐在地上。

老周嚇了一跳,心說,你不是說這裡跟你家一樣嗎?咋還挨踹?

他趕緊過去把花晚扶起來。

鄭達謙這時也看清楚,被自己踹出去的是小師妹,趕緊讓花晚坐下:“你咋來了?”

花晚:“女鬼呢?”

鄭達謙嚇得趕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

周海泉見這倆人聊的挺投入,沒人搭理他,他乾咳了兩聲:“咳咳!”

鄭達謙這才注意到他,問花晚:“這位是……”

花晚:“這位是專門研究超自然現象的專家,周研究員。跟你是鄰居,你們住在一個小區。”

專門抓鬼的?這可太好了!

鄭達謙趕緊從沙發上爬到周海泉身邊,握著他的手:“周專家,您好!您好!沒事兒一定要常來串門啊!”

周海泉:“一定!一定!”

花晚:“師兄,那個鬼呢?”

鄭達謙見有周海泉這個專家在,立馬支稜起來了:“在二樓廁所,上午你師父跟裡面叨叨咕咕的說了半天,勸她離開,不知道還在不在。”

花晚和周海泉對視一眼:“走!”這倆“二把刀”就去二樓廁所了。

花晚一馬當先衝上二樓,周海泉緊跟其後,最後面跟著鄭達謙。

來到那個撒著糯米的廁所,花晚推開門,裡面什麼都沒有。

好失望!同樣失望的還有周海泉,他怎麼就命中無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