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大炮搖搖頭,表情顯得有些無奈:“青瞳和藍瞳比紫瞳還稀有,根本沒人見過,都懷疑這兩種瞳是不是真實存在。”

聽了冉大炮的話,周離和雨知月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看到這一幕的冉大炮突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他以為自己又被侵襲了。

周離見狀,忍不住笑道:“別神神叨叨的,我不會對朋友用思維侵襲的。”

冉大炮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

“那你先休息,我要去實驗室裡安排他們的工作。”

“好,你忙你的。”

冉大炮告別後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冉大炮走後,周離看著雨知月問道:“你說楊局會不會是知道的,但是他不告訴我?”

“有這種可能。”雨知月細想後說,“要不我們直接回去,你控制住他,讓他說實話。”

“這不好吧?要是楊局真不知道,那我們這麼做豈不是很尷尬。”說完,周離想了想,“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找吧,要是楊局真不知道,那我們行為確實不妥。”

“都行,我聽你的。”

這一夜,周離睡的並不安穩,他做夢了。

那是一個位於在山頂的小鄉鎮,這裡的佈局簡單,只有一條主街道,貫穿始終,從進入到離開這座小鎮只需要短短几分鐘,路的兩側零星分佈著幾間房子。

在鎮子的中心位置,房子稍微密集一些,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聚集地。

這裡有一間咖啡館,旁邊是一家摩旅俱樂部,牆上掛著各種摩托車的照片。

周離此時正坐在兩家店鋪中間的大槐樹下,和一群不認識的朋友圍坐在一起,玩著紙牌遊戲。

當週離將手中的一把好牌一次性打出後,他興奮地舉起雙手為自己歡呼。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騎著腳踏車的女孩突然在路中間摔倒了,她的膝蓋擦破了皮。

女孩抬頭看到路邊樹下正在歡呼的周離,憤怒的情緒瞬間爆發,朝他大罵了幾句:“你等著,我讓我哥哥來殺了你,還有你們!”

周圍的溫度似乎隨著她的怒火驟然下降了幾度,女孩騎上車,快速朝下坡的方向滑去,留下一陣風聲和她怒罵的迴響。

溫度的持續下降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之前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那些和周離坐在一起玩紙牌遊戲的人也不約而同地離開了這裡,有的直接騎摩托車離開了這個小鎮,有的則帶著一臉驚恐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周離站在原地,感到一陣茫然,不知所措。

此時,摩旅俱樂部的老闆迅速關閉了店門,抱著一包東西,朝街對面的山坡上跑去。

周離立刻跟上了老闆的腳步,向上坡奔去。

跑到坡頂,周離來到一處位於斷壁邊的建築面前。

這個建築神似教堂,周離推了幾下門,卻發現門被鎖著,無法開啟。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黑貓突然從教堂的房頂跳到了周離的肩膀上。

周離幾乎被嚇了一跳,瞬間感到一陣驚慌。

然而,緊接著,他的視野驟然變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離了現實。

眼前的場景瞬間變換,他低頭看去,發現四面八方聚集了數百號人,個個手中都拿著不同的武器,刀槍棍棒應有盡有。

那些人高喊著要屠光所有人的口號,朝著他所處的小鎮走來。

周離感到一陣恐懼,視野又一次瞬間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發現自己依然站在那座教堂前,肩膀上的黑貓也不知何時跳回了房頂,安靜地趴在那裡。

“這……到底是哪裡?”周離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