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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遇著了正主兒。這大漢不是別人,正是西涼一帶威名素著的捕快伍定遠,今年三十有五,上任六年來,仗著辦案心細,武藝精熟,早已辦下十數樁大案,一隻“飛天銀梭”更是名震西涼黑白兩道,算得是西涼難得的人才。此時伍定遠語聲激昂,揚刀立約,眾官差都是精神一振。
伍定遠提聲喝道:“小金!快請黃老仵作!”
那小金聞言驚道:“黃老師傅早就洗手退隱啦,真要驚動他老人家嗎?”
伍定遠解下腰上令牌,沉聲道:“你立刻帶了我的令牌,速請黃老師傅走一趟。此事萬萬不可張揚,暫且別讓燕陵鏢局得知此事!”
小金不敢多說什麼,上馬而去。
伍定遠哼地一聲,說道:“好小子,哪來這許多練家子,原來都是燕陵的倘子手。”
眾人兀自驚疑不定,沒人敢接話,老李走上兩步,低聲道:“這燕陵鏢局勢力雄強,數十年來不曾出過事,怎會有人敢在老虎嘴上拔毛,卻來幹翻燕陵的鏢師?莫非失心瘋了?”
伍定遠冷笑一聲,道:“誰曉得,這些強人見錢眼開,一給他們見到白花花的銀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江湖上鋌而走險的兇狠之輩,所在多有,伍定遠是看得多了。有些財迷心竅,好容易開了間客店,卻從來不幹正經營生,整日只會下蒙汗藥害那往來客商的,他也破獲多起。想來燕陵鏢局樹大招風,經手運送的都是白花花的官銀、亮晶晶的珠寶,難怪江湖上的小賊眼紅,只要見了好處,怕連性命也不要了。
老李問道:“到底這案子是什麼人幹下的,不知伍爺心中可有個底?”
伍定遠微一沉吟,道:“這我也說不準,往日辦案,多少都可以從屍首上查起,只是這十八名鏢師的死因太過奇怪,個個身無外傷,實在看不出從下手之人的武功家數。只有等黃老忤作到了,才能說個明白。”
老李道:“放眼西涼,只怕沒人有本領一次做翻燕陵鏢局的十八名好手,我看歹人定是下毒謀害,使得是蒙汗藥、迷魂酒這類的伎倆。”
伍定遠點頭道:“當是如此。”
伍定遠在西涼也算是個成名好手,但以他的武功家底,尚且不能一舉做翻十八名鏢師,何況他人?想來歹徒若非在食物中摻毒,便是用細小暗器暗算,否則如何對付得了這許多硬手。
他召來眾人,細細吩咐道:“死者既是鏢局的倘子手,必是運送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你們去查查他們運的是什麼物事,把失落的財物都點清楚了。”
一眾手下答應一聲,急急前去搜尋,伍定遠卻自行走開,心下不住推算計較,說來這案子並不難破,只要能查出這些屍首的真正死因,定能找出下手之人,在這荒荒大漠之中,這群人便想藏身,卻也無處可去。到時無論歹徒是何方神聖,只要派出大批官差,全力圍捕追殺,定可將他們手到擒來。
這案子並不為難,讓他煩心的只有一個人,一個惹不起的麻煩苦主,燕陵鏢局的齊潤翔。
伍定遠輕嘆一聲,他走向前去,找塊大石坐下,遠遠眺望沙漠的夕陽,心中不住盤算。
想那燕陵鏢局開立至今,已有數十年曆史,向來是硬底子的老字號。總鏢頭齊潤翔武功高超,仗著江湖朋友眾多,向不和官府交往,伍定遠幹這捕快也有六、七年了,始終沒和他來往。饒是如此,燕陵鏢局卻不曾作奸犯科,只是本本分分地做生意,伍定遠也樂得和齊潤翔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原本大家太太平平過日子,豈不是好?誰知燕陵鏢局不出事則已,一出事就是大案子,連著死了十八個人,這齊潤翔是個要面子的人,想他的局子遇上了這等大事,豈能不私下查訪,報仇雪恨?怕就怕他自行動手,到時殺人放火起來,非鬧得天下大亂不可,屆時西涼城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