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錯的朋友的電話,對方很緊張的樣子。“蔡靜,聽說你跟詩詩的情夫的老婆起衝突了?”

“你怎麼知道的?這才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啊。”蔡靜大為詫異。

“唉,麻煩大了,你知道嗎?詩詩的情夫雖然沒有什麼,只是有兩個臭錢而已,但是詩詩的情夫的老婆丁玲可是很有來歷的。她老爹是廣電總局的一個副司長,在我們這一塊兒很有影響力。而丁玲本人也是廣電總局下面的一個副處長,對於央視也有很強大的影響力,現在正在向臺裡領導告你的黑狀呢”那個朋友非常憂慮地向蔡靜說道。

“哦,原來那個瘋女人就是丁玲啊。”蔡靜倒是覺得沒有什麼,招惹到廣電總局的一個副司長,要是對一般的記者主持人來說,的確是捅破天的大事。不過,對她蔡靜來說,並不算什麼,畢竟,她和曾凌霜以及曾凌風姐弟的關係都莫逆,和曾副總理也有過幾面之緣,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會對她有任何影響。不過朋友的關心她還是要表示感謝的,“謝謝你了,不過這次打人的可不是我,我只是旁觀而已,臺裡領導怎麼也不可能跟我說什麼。”

“唉,反正你小心為上,丁玲一家都是在廣電這一塊兒的,小心他們對你造成影響,那樣在臺裡呆不下去不說,很可能以後都沒有辦法進入這個行業了。”朋友有憂心忡仲地告誡了蔡靜一番,這才掛了電話。

放下了電話之後,蔡靜對曾凌風說道:“凌風,看起來你好像打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呢,人家老爹可是廣電總局下面的一個副司長呢。”

曾凌風淡然一笑道:“哦,這還真的有點兒麻煩啊。”

蔡靜是記者,在央視工作,這廣電總局可是她們的正管。一個副司長,要是真的想對付蔡靜,還真的沒什麼問題。

曾凌風這樣說了一句之後,就吩咐保鏢去查一查對方的情況。

晚上,在京城郊區的一棟巨大的別墅裡,丁玲居中而坐,大咧咧的,不過臉上的五個指印仍然清晰可見。周敢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垂手站立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

“老婆,你大人大量,就不跟我一般見識了吧?”周敢哭喪著臉,懇求道。

“喲嚯,姓周的,你現在想起我是你老婆了?你玩小美女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我是你老婆?”丁玲忿忿地說道。他孃的,你周敢不過是一個貴州那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出來的窮鬼,要不是老孃看你那張臉還過得去,會嫁給你?你會成為永安影視的老總?

而且,不是搭幫老孃,你這傢伙都被人家逮好幾回了。哪一回坐實了,能少個十年八年的?老孃不過花了你幾個臭錢,玩了幾個小帥哥,你居然也敢有樣兒學樣兒,也去玩小美女,還敢勾搭央視的美女主播真是豈有此理。

想到周敢玩美女主播的事情,丁玲更是恨的牙癢癢。因為她居然因此捱了人家幾個大耳刮子,真是讓她丁大小姐顏面盡失啊。

“姓蔡的小娘皮,你先別得意,看我不把你玩得死去活來,我就不姓丁”丁玲在心裡面惡狠狠的說道。

不過,想起曾凌風那冷冷的無視她的眼光,以及那幾個殺氣四溢的跟班,丁玲也不自禁的順著脊樑骨往上冒寒氣。

“姓周的,今天姓蔡的那小娘皮的相好的,到底是什麼人?”丁玲冷聲問道。

“老婆大人,那個小子我也不認識,不過,聽那蔡靜小娘皮說是她的什麼弟弟,好像叫曾凌風。”周敢本來就對蔡靜不給他面子很不爽,連帶著對曾凌風也不爽了。

“弟弟?哼,不過是那小娘皮包*的小白臉罷了。京城好像沒有這麼一號人,想必是下面來的。”丁玲斷定道。

沒多久,丁向陽就急匆匆的親自趕到了別墅。

丁玲見到大救星,想起白天受到的委屈,就是悲從中來。正準備向老子哭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