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這麼大膽子,連二爺您的車都敢動手腳。”

裴寂轉動著中指上的戒指,目光深沉的盯著面前點頭哈腰的男人,“什麼都不知道,怎麼不去死?”

“二爺,您不能把這事怪在我頭上啊,我冤死了我。”

“你不冤,我擋了你的財路,你自然也不想讓我好過,既然如此,你這場子也沒開下去的必要了!”裴寂一雙漆黑如墨的眸盯著他,長臂隨意搭在靠背上,恣意隨性。

姜眠始終站在門口,聽他們的對話,應該是被砍了手指的男人給裴寂的車動了手腳,躲到這裡被裴寂找到。

所以裴寂是來算賬的?但是一個小人物而已不至於讓他親自來找,應該是恰巧。

只是眼下的場面,她恐怕很難脫身,這裡不僅僅只是一個娛樂消遣的地方,更像是一個地下交易場所,她一個陌生面孔出現在這兒,看到了這裡的一切,想安安穩穩走出去根本不可能。

是誰騙她來這裡的,明明她已經很謹慎了,也沒有得罪任何人,究竟是誰……想要借刀殺人!

她緊皺眉頭,極力思考,下一瞬她眸光忽然清明。

是她嗎……

來不及思考,面前光影被男人高大的身軀遮擋住。

姜眠抬眸,裴寂正目光幽沉的盯著她,“姜小姐可真是讓我意外。”

男人低而磁性的嗓音沒什麼起伏,令人分辨不清他話中含義。

“我……我是被騙來的。”姜眠攥緊手機,慌亂解釋。

裴寂微微挑眉,他眸中閃著一抹興奮的光,女人肩膀微微發顫,不知是害怕他還是害怕方才血腥的場面。

裴寂忽然捏住她的後脖頸,將她推進了包廂對著眾人開口:“誰叫來的女人?”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倒是有人認出了姜眠。

“看,沒人承認。”裴寂捏著姜眠的脖頸更用力了幾分。

姜眠臉色一瞬白了,她果然是被騙來的,而且那人根本沒想讓她活著離開。

“二爺,這不是姜知行那寶貝女兒嗎。”男人搓了搓手繼續開口:“聽聞長得如花似玉,膚白貌美,氣質絕佳,今日一見還真是啊。”

裴寂抬了抬眉骨,似笑非笑道:“聽聞的你就知道她是了?”

男人尷尬一笑,“不滿二爺,當初聽說後弄來了她的照片,就……。”

說到這兒也有人看出了他話中意思。

姜眠怔了怔,他的話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注意到他們的眼神時,姜眠才反應過來,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噁心至極!

“難怪你現在幾分鐘就完事了,原來是都給了姜小姐啊,哈哈哈。”

姜眠越聽越覺得噁心,實在沒忍住乾嘔了起來。

裴寂鬆開了她,誰都沒注意到他一雙黑眸沉寂的可怕。

“這麼一看,確實是膚白貌美,身材絕佳。”裴寂打量著姜眠,那雙眼睛彷彿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看透了她。

“二爺不妨帶回去嚐嚐?”方才還一臉愁容的場子老闆,順著臺階就開了口。

裴寂嗤笑一聲,“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說完裴寂彎腰將女人扛在肩頭,“等爺玩夠了,送給你們也玩玩。”